
。 剩下的两本书,孟钰领了史学策论,季良晚领了前代文集。 又过了四五日,待国子监典籍全部交付楷书手誊写,廊下众人伏案挥毫,暂时无法收尾,孟钰案前反倒一时清闲。 她主动找到陶贯之,领来了些本年诏令与朝臣奏疏,逐一抄录、分门别类入档,也算是替署内分担一桩大事。 她逐卷翻阅誊写,字句之间皆是朝堂近事,抄到新令时,偶与季良晚低声商讨研判,两人有时兴致上头,都误了下值的时辰。 一日,展读数道明发诏敕,才知悉陛下已下诏,将边境数处州县的田税征收之权,连同部分地方财用调度事宜,一并交由当地军镇掌管。 此制事关天下赋税与国库根基,寻常文书和京中榜文都极少提及。 孟钰敛了心神,一边工整抄录,一边将相关诏疏单独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