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教室陆续来了人,裴澜无法将自己的心痒付诸行动。他悻悻地抽回手。
林森目亲完才想起来这是教室,幸好他们坐的位置偏角落,说话声音也不大,他往周围看了一圈,应该是没人听到他们说话,也没人看到他们动作的。
裴澜注意到:“放心,我讲的时候教室没人看我们。”
那意思是我亲你手的时候教室有人看?
林森目把震惊吞回心里,选择不问。
他又瞥到什么,挑开一点裴澜的衣领,“还没好吗?”
“什么啊?”裴澜伸手去摸,“这是昨晚上虫子咬的。之前那个早好了,都多久了,你以为你嘴也有毒能肿包啊。”他后面的话都说得很小声,只有他们两个听得见。
林森目也小声,拖长了声问,字字清晰:“那—我—想—再—咬—几—个—可—以—吗—”
裴澜清清嗓子,给林森目勾手指。
林森目眼睛一亮,附耳过去。
“你—想—的—美—”
高中的最后一次春游来得很快,感觉没开学几天何伟正就下了通知。
夏还天:“当时不是说学期中的时候再去吗?”
“小道消息就别拿出来了吧。”何伟正打趣道,“总之通知是这样,春游那天大家好好玩,放松放松。”
“当然不是春游大家还是认真上课,高三马上百日誓师了,你们也就剩下一年了。”何伟正补充道,非常班主任式的提醒。
“好像是去爬南山。”裴澜说。
林森目不太在意去哪,反正有裴澜一起:“嗯。”
他捏捏裴澜的小拇指:“墨水粘上去了。”说完下意识抹了一下那团黑色,没有抹干净。
裴澜另一只手打开桌盖,拿了张湿巾扔给林森目,而林森目特自然地撕开湿巾给裴澜擦手。
因为两个人并没有任何遮掩而看见了全程的后座:……
两人对视一眼,这黏糊劲不太对吧……
前几天那些女生在激烈讨论裴澜和林森目谈没谈的声音重新回响在脑内,三百六十度循环无死角地播放。
“组长。”他们组一个女生走过来,“语文老师叫你和林森目去搬作业。”
“好。”裴澜起身,招呼林森目,“走吧。”
在他俩走后,女生坐到位置上,隔壁的曲莉喊她名字:“你刚刚找裴澜什么事啊?”
女生:“哦,周老师让他们去搬作业。”
该女生性格内向长相文静,但经过江思雪,曲莉痛改前非,再也不以“以貌取人”,装作不经意地感叹道:“裴澜和林森目关系还蛮好的。”
女生回忆:“好像是。”她坐林森目前面,平时他俩讲话基本上都能听得见,听了也才发现这俩人还挺幼稚,和外表极其不符。
曲莉本想问出点糖点,但看那女生并非“同道中人”,就草草结束对话。
江思雪目睹全过程,悠悠来一句:“你嗑得还挺上头。”
曲莉:“当然!第一次嗑上三次的好吗?”
江思雪懒得理她,翻个白眼:“小舟让我问你这周末去不去一起□□游的吃的。”
“去去去!”曲莉往苏晓舟方向抛了个飞吻,注意力重新回到下周的春游上,“出市啊,我还没出过市呢。”
江思雪没她这么开心,难得的满面愁容,啪嗒啪嗒打开笔盒又合上:“听说是大巴车,靠我特别晕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