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了红色。 羊城的年味一直很浓,各家各户热热闹闹,商量着办年货,走花市,钟家成贴对联的时候,不时有邻居过来和他打招呼,好奇地询问他的近况。 说实话,他更愿意待在这贴对联,应付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而不愿意在家待着。 他刚到家时,给父亲带了凤凰单丛和两条中华,给妈妈带回来一条黄金项链,还有各色诸如腊味盆菜等大包小包的年货。母亲还算好,虽然不愿意多看他,至少还说了两句话,把东西接过来。可他喊父亲时,父亲连应都没应,头都懒得抬,就好像没看见他这个人似的。 家里的气氛不对劲,这是他造成的。 有亲戚来串门,不知道是他心虚还是确有其事,总感觉他们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他,他抬起头,目光又消失了,只剩下他们和父母的低声交谈,听也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