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造的呢,”对上诸葛亮得意的眼神,司马懿没忍住一笑,“你同他素来不对付,他居然舍得把这样的宝贝给你?”
“哼哼,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他们最终寻了一处观景极佳的雪地,并肩仰躺下来,背靠雪丘,面朝天穹。
极光恰在此时降临。
如天裂,如瀑布倾泻,绮丽绝伦的光色在天幕流转,洒下动人心魄的华彩。
司马懿怔怔地望着那抹神迹般的色彩。
良久,忽听得诸葛亮问出声。
“为什么喜欢极光?”
他抱着诸葛亮给他的小火炉,不自觉开口道:“你不觉得极光的颜色看久了很像……”
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司马懿忙止了话音,扭头,正对上诸葛亮的一双眼,在极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像什么?”
“不告诉你。”
耳廓微红,司马懿面不改色地同诸葛亮错开眼,又看向天边的极光。
他摩挲着怀中的火炉,生硬地转移话题:“……你之前说周瑜毕业那年同你打了个赌,赌输了才把这‘掌中焰’给你的?你们赌的什么?”
“不告诉你。”
“……”
虽然如此,跟周瑜有关的话题,特别是可以当作笑话的话题,诸葛亮在司马懿面前向来是憋不住的。
司马懿在心里还没倒数完,就听见诸葛亮开了口:“咳,其实吧……那家伙总觉得自己在稷下的魅力无人可匹,我不过随口逗了他一句,他便当了真,非要跟我赌。”
司马懿来了兴致:“你跟他说了什么?”
“他先开的头,偏要跟我比比那些年谁在学院里收到的情书更多,我才不屑于跟他比这个,便说了句‘我家仲达收到的情书都比你多,你周公瑾拿什么跟我比?’,他不服,跟我打赌,赌你跟他到底谁更胜一筹,我自然就把宝押在你身上喽……你说他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司马懿斜了诸葛亮一眼:“我看你也不遑多让。”
他顿了顿,又将目光望回天上:“还有,谁是你家的?”
“重点难道不是我赌赢了吗?”
诸葛亮双手交叠,枕在脑后,笑吟吟地回忆起死对头当时那张青白交加的脸,眼前的极光看起来便更加曼妙了。
“……怎么赢的?我不记得我有收到过很多情书。”
“你当然不记得,天天顶着一张死人脸,谁家好姑娘敢当面递情书给你?我在背后都不知道替你收了多少回,每次递给你,你看都不看一眼就叫我拿去烧了,烧了多可惜,这不,拿去给你换了个周瑜的宝贝炉子,也算是止损了。”
“我是不是还应该谢谢你?”
“不客气,”诸葛亮笑得更欢了,“后来我们找了元歌作证,当面一合计,你猜怎么着?你收到的情书比周瑜多了足足二十封……你是不知道周瑜当时的脸色有多精彩,比极光还好看。”
“……无聊。”
“不比不知道啊,咱家小仲达原来这么受欢迎~只可惜姑娘们的一片芳心,终究是对牛弹了琴……”
黑色的巨镰无声浮现,幽幽逼近诸葛亮颈侧,比划着,似在考虑以何种角度能将此人干脆利落地做掉。
诸葛亮不以为意,抬手,逗猫似地逗弄着围绕在镰刃附近的幽影之力,顺带瞄了一眼司马懿没什么表情的脸。
“哎,说真的,这么些年,仲达,你就没有喜欢过什么姑娘?”
。
我曾独善
也饮萍水而醉过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