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瞧着都能和正院比高低尊卑了。 正房内,杜氏正伺候着慕有义更衣。 慕有义这些年逐渐被酒色掏空,此时以皂角净面卸下细粉后,眼底青黑浮现,面色蜡黄,瞧着倦怠无比。 “今日那丫头不懂事,你莫要往心里去。” 杜氏摇摇头,“也怪不得她,是我不得她喜欢。” “她因为她母亲的事,对我多有怨言,也…迁怒到你身上来了。” “妾不怕别的,就怕……”杜氏不由捏了捏怕,声线颤着,“……怕玉青她容不得她的弟弟妹妹,老爷,妾害怕……” 慕有义出手揽了她,杜氏顺势小鸟依人般依偎在他怀中。 慕有义耐着性子安抚道:“只要孩子顺利生下来,家中定不会亏待你,她再怎么不情愿,也不敢对你和孩子怎样的。” 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