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赛的顶级学术红利,已经开始向全国辐射。
中午十一点五十。
电脑屏幕上,系统排號列表彻底清空。
林易合上病歷夹。
准备下班。
门被慢慢推开。
一个穿著宽大居家连帽衫的年轻女人走进来。
她头髮被汗水浸湿,一綹一綹地贴在脸颊上,面色惨白。
但额头和颧骨处,却透著高烧烧出来的红晕,嘴唇乾裂起皮,边缘结著血痂。
她步子迈得很小,单手托著右侧胸口。
哪怕她穿著一件男式的超大號连帽衫,依然能清晰地看出,她右侧胸口的衣服被高高撑起。
女人走到接诊椅前。
她没敢坐。
整个人小心翼翼的。
“林大夫……我没掛到您的號,能给我加个號吗?”
女人的声音发颤,有些虚弱。
“我这两天,跑了三家大医院的外科。”
她把病歷轻轻放在桌上,手腕还在抖。
“他们都说是急性乳腺炎,化脓了。”
“必须马上切开引流,打大剂量抗生素退烧,彻底断奶。”
女人的眼眶通红。
她强忍著剧痛,看向林易。
“我家老二才三个月。”
“死活不吃奶粉,饿得吐黄水。”
“我不能在胸上拉一刀,给他断粮啊。”
她掏出一张《江州日报》报纸。
“我看到报纸上说,您特別厉害。”
“我也知道,我们这个病不一样,急诊科大夫说,再拖下去会败血症死人的……”
女人的身体微微摇晃。
高热让她站都站不稳。
林易看著她,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你的情况,必须触诊確定脓腔的范围和张力,这会涉及到你的隱私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