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形態生动,连鬃毛都用更细的竹丝表现了出来。
“我没本事,挣的都是扫街的辛苦钱,买不起什么贵重的谢礼。”
郭胜男往后退了半步,头微微低著。
“以前在老家,跟著我爹学过几天篾匠手艺,不算精,但都是实打实的功夫,这几天抽空编的。
“上次来,看见您写处方、看病歷,桌上的笔没地方摆,就想著编个小笔筒给您用。”
她抬眼,飞快看了林易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不算什么值钱东西,您別嫌弃,算我一点心意,谢谢您那天救了我,还帮我申请了补助,真是解了我的大难。”
林易没有推辞,没有说教。
他拉开抽屉,拿出两支备用钢笔和一支红蓝铅笔。
放进那个竹编小灯笼里。
尺寸正好。
林易將它平稳地摆在电脑显示器旁边。
“我很喜欢,谢谢。”
林易微笑看著她。
郭胜男看著稳稳立在桌上的竹编笔筒,也笑了。
她深深鞠了一躬,转身退出诊室。
林易刚坐下。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
掏出一看。
来电显示是首都的座机號码。
接通。
“林医生您好,我是《中华中医药杂誌》的编辑。”
电话那头的声音干练,语速很快。
“省卫健委推荐了您的省赛夺冠病案,我们专家组进行了评估。”
“我们想將其作为青年医师创新案例,在下月的核心专栏发表。”
“同时。”
编辑停顿了一下。
“我们想邀请您撰写一篇关於『活体触诊在颈椎正骨应用的科普特稿,字数五千字左右,月底交稿,稿费千字五百,有问题吗?”
林易握著手机,面色毫无波澜。
“没问题,稍后把约稿函发我邮箱。”
掛断电话。
林易把手机放回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