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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客观生化指標和影像学数据,能將这三者在化验单全正常的前提下串联起来。
楚凌心里很清楚。
他的ai算力再高,也算不出活体肌肉的抗拒力道。
啪~
楚凌默默按下了电源键。
关闭了平板屏幕。
系统界面消失在黑屏里。
讲台上。
面对吴天明的质询,林易没有进行长篇大论的辩解。
他神色冷峻,看著吴天明。
只用了一句话回应。
“吴主任。”
“如果患者生化指標全面崩溃,大夫依靠仪器和指南进行標准化抢救,那是现代医学的底线。”
“但医学的核心,是治病救人,不是造流水线。”
“当患者隨时可能彻底失明,而所有的底层生化数据全部显示正常,仪器出现盲区时。”
林易的声音在报告厅里迴荡。
“指尖切诊得来的活体反馈。”
“就是最严苛的术中监护。”
会场死寂。
没有人敢在吴天明面前说出如此尖锐的话。
评委席中央。
一直保持沉默的国医大师孙仲言,缓缓抬起右手,向下压了压。
他拿过了主麦克风。
“各位。”
孙老的声音浑厚,透著几十年沉淀下来的通透与威严。
“我们今天坐在这里,评判的不仅仅是一份临床病案。”
“更是中医未来的发展方向。”
孙老转过头,视线落在第一排的楚凌身上。
“楚凌大夫的ai大模型。”
“能纠正个人的经验偏差,通过海量数据规避用药风险,让中医诊疗更高效。”
“这是中医现代化的重器。”
孙老点了点头。
“值得肯定。”
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