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军问了一句。
“怎么?你找他有事?”
刘浩觉得大脑嗡的一声。
全对上了。
“没……没事,我就是帮朋友打听一下,谢谢主任。”
他掛断电话。
屋內开著空调,温度打在24度。
但刘浩握著手机的手心,渗出了一层冷汗。
如果是同一个人。
那个能用银针在植物人头上扎出脑电波反应的顶尖大拿。
他绝不可能忽悠人!
那张纸条上的不是推测。
那就是判决书!
刘浩猛地拉开阳台门。
他两步跨到餐桌前,一把扯过车钥匙。
声音不自觉地发紧,带著不可抗拒的命令口吻。
“薇薇!別吃了!”
“穿外套!拿包!”
“我带你回我们医院,现在就做急诊b超!”
徐薇薇手里还拿著餐巾纸,正准备擦嘴。
“啊?至於吗?你不是说中医爱嚇唬人……”
她看著刘浩惨白的脸,刚想抱怨他大惊小怪。
“啊——!”
一声极其短促的惨叫。
徐薇薇手里的纸巾掉在地上。
她双手死死捂住小腹。
整个人从椅子上直接滑跪到了地板上。
身体弓成了虾米。
原本精致的脸庞瞬间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滚滚而下。
“老公……”
她咬著牙,声音剧烈发抖。
“疼!”
“我的肚子……像被撕开了!”
刘浩瞳孔骤缩。
纸条上预言的那颗定时炸弹。
引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