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红、气垫、车钥匙。
还有那张掛號小票和手写诊断纸条。
她死死盯著掛號小票。
首诊大夫一栏。
赫然印著两个黑体字:林易。
徐薇薇咽了口唾沫。
她强行挤出一个乾笑。
“老公。”
“市一院中医科,有几个叫林易的?”
她把那张写著诊断的纸条推到刘浩面前。
“我今天上午掛的,可是中医眼科。”
“你说的那位神医,是內科的。”
“应该……只是同名同姓吧?”
餐厅里安静了两秒。
刘浩的目光从徐薇薇脸上移到那张纸条上。
纸条上的字跡工整,力透纸背。
【高度怀疑下焦瘀血成癥(右侧卵巢囊肿),建议急查盆腔b超,重点排查右侧卵巢附件区。】
他放下刀叉。
作为临床多年的外科大夫,一种本能的职业警觉让他背脊发凉。
笑不出来了。
两个年轻中医。
都叫林易。
都在市一院。
一个內科,一个眼科。
同名同姓的概率有多大?
他一言不发地放下刀叉。
拿起桌上的手机,走到阳台,拉开推拉门。
拨通了科室大主任孙军的电话。
电话接通。
“喂,刘浩啊。”
电话那头,孙军的声音听著像刚吃完饭,带著点慵懒的鼻音。
“孙主任。打扰您休息了。”
刘浩的声音比平时压低了半度。
“我问个事儿,您上次请来的那位小师弟林易……”
“他还在市一院中医內科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哦,小林啊。”
“没在內科了,他们规培生要大轮转,这小子上周刚转去中医眼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