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丁点都没有。
相反。
林易捕捉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变化。
就在她持续掐住自己手臂的那几秒里,她原本灰败空洞的眼神,竟然出现了短暂的聚焦。
瞳孔微微缩小,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痛苦的扭曲,而是一种……满足。
诡异的、令人脊背发凉的满足。
林易的后背绷紧了。
系统词条上的每个字,在这一刻全部串联成了一条完整的逻辑链。
他没有开口。
没有打断张清山的诊断。
他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在一张空白的处方笺边角上,快速写下四个字。
痛觉致幻。
写完,他把处方笺翻过来,空白面朝上,自然地推到张清山右手边的桌面上。
同时,他的目光极轻微地偏转了一下。
朝苏青交叉抱臂的手指方向引了一引。
动作很小,苏母和苏青都没注意到。
张清山正要落笔开方。
余光扫到右手边多了一张纸。
他没有声张,左手自然地翻过来。
四个字。
痛觉致幻。
老中医的笔尖悬停在半空。
他顺著林易刚才的目光方向看过去。
苏青的手。
交叉抱臂。
正不动声色地在掐自己。
张清山行医四十余年,什么样的病人没见过。
但此刻他的瞳孔猛地收了一下。
他放下笔。
看著林易。
林易回望他,没说话。
安静的诊室里,师徒之间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信息交换。
张清山靠回椅背,把笔搁在处方笺上。
“林易。”
“在。”
“这个患者,你来继续问。”
苏母有些意外地看了林易一眼,又看看张清山,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