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停顿了一下。
“我看你那手功夫,绝不在普通专家之下,你看你这个周末,方便来一趟我的私人会所吗?”
“只是看看,治不治得好另说。”
“诊费绝对包你满意,我王立绝不亏待朋友。”
林易沉吟了两秒。
他的医道值需要大量的疑难杂症来积累。
医院里的病源虽然稳定,但受到太多条条框框的限制。
最主要他手头確实有点紧。
现在他租住在陈若澜的朋友家,万一人家哪天回来,他还是得搬出去。
以他住院医的工资,想要靠死工资在江州买房,不知得猴年马月。
“我周六歇班,地址在哪?”
林易开口。
“痛快!周六上午十点,我派车去接你。”
电话掛断。
江州市中心,恆泰大厦顶层办公室。
王立將手机扔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他端起手边的咖啡,抿了一口,胖乎乎的脸上露出一抹老狐狸般的微笑。
站在对面的秘书递上一份文件。
“王总,张清山主任那边毕竟拒绝了,我们直接越过他请他徒弟,会不会惹老头子不高兴?”
王立摆了摆手。
“你不懂中医界的规矩,也不懂人性和商场。”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的车水马龙。
“老陈的病很棘手,去了那么多家大医院连个確诊都拿不到。”
“林易是个有本事的年轻人,也是张清山最看重的关门弟子。”
“这叫一箭双鵰。”
王立转过身,眼里闪过精明的算计。
“如果林易治好了,皆大欢喜,我顺水推舟送个天大的人情给老陈。”
“退一万步讲,就算林易治不好,甚至出了点岔子……”
王立把咖啡杯磕在桌面上。
“张清山那么护犊子,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宝贝徒弟砸招牌?”
“到时候,他就是不想出山,也得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