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刺。
强降胃气。
林易手法极重。
他在模擬铜人空间盲测练就的指力,在这一刻发挥到极致。
提。
插。
捻。
转。
针尾发出轻微的低鸣,剧烈颤动。
一秒。
三秒。
十秒。
隨著林易手指的捻转,徐小雨剧烈痉挛的胃部肌肉,肉眼可见地鬆弛下来。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住了那些狂暴逆行的气机。
十五秒。
乾呕奇蹟般地平息了。
徐小雨喉咙里的咯咯声变弱,胸廓的起伏不再那么生硬。
“推药。”
林易鬆开手,低喝一声。
护士立刻上前,將抽满30g浓煎生大黄汤的注射器,重新连接鼻饲管。
一点一点缓缓推入。
这一次。
没有痉挛。
没有呕吐。
深褐色的药液稳稳地留在了徐小雨的胃里。
icu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监护仪急促的“滴滴”声在迴荡。
李向荣副院长屏住了呼吸。
赵国光死死盯著监护仪上的数据。
吴天明站在原地,目光锁定在徐小雨苍白的脸上。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二十分钟。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