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坚一听就知道是借口,警卫员都是一直跟着的,几乎片刻不离,基本很少出现主官自己行动,而警卫员不跟着的情况。
孙坚有点没脸,回头去看吴睿。
吴睿却很镇定,没有一丝羞臊不安的神色,她神情温和地对守卫道:“麻烦您再和他说一下,是白水军校的军校生吴睿想求见秦营长,有重要的事要和他说。
如果他实在不方便,我也可以去找别人说,有理不在声高,我的冤屈,也不是必须找军队帮我处理的。”
这番话软硬兼施,守卫愣了一下,点头再去通报了。
吴睿也不是随随便便说的,那秦营长既然没有交代警卫员不要透露是谁接的对讲机,就说明他还是有心帮孙坚的,但也生气孙坚不和他说实话。
至于周团长,估计事务繁忙,对孙坚也没什么感情,所以直接按程序避而不见。
而她刚刚这番话,不卑不亢,既表明了自己不是来找秦营长求情,让他帮忙的。
也表明了自己的冤屈,若军中不管,她自会找别人做主。
加上她是军校生,未来毕业可能直接就是他的同事,这点薄面不能不给。
果然,守卫放下对讲机就让他们登记了。
不一会儿,秦营长的警卫员来带他们进去。
这时,闷头走路的刘老二也到了门卫室。
“你好,登记。”
一抬头,看见孙坚一行人,刘老二惊呼:“呦,孙文台,你怎么也在这儿?”
这时候军中不是正在训练吗?
因为孙坚是才被停职查看的,刘老二还不知道,所以有此一问。
孙坚知道这是天人面前的秘书,也不敢拿大,点点头算是招呼过,道了声:“刘秘书。”
刘老二想到自己的差事,对他说:“你先别走,等我登记完,我们一起进去。”
孙坚自然无有不应。
刘老二路上直接就问,他这个时间怎么不再军中训练,孙坚没看出来什么,就说因为一些事被停职查看了。
这个刘老二一向八卦,估计就是好奇吧。
吴睿却心有所感。
孙坚刚刚出了这事儿,刘老二就来了军中,还特意叫住孙坚,表现地很关心此事的样子,真的只是巧合吗?
“文台老弟啊,你要是看得起我,倒是可以和我说说是什么事,我虽然不一定帮得上忙,但一人计短,三人计长嘛。”
孙坚脑子转了转,突然想到,他兴许真的可以和刘老二说说这事,刘老二虽然不是大官,但毕竟是天人身边之人,说不定自己的事就能上达天听。
他心里有了注意,和妻子对视一眼,只见吴睿眼睛微眯,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孙坚心里就有底了。
只怕妻子早就想到了,只是和刘老二没什么交情,不好贸然开口。
想到这,他斟酌着用词,表现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之前我不是要升迁了吗?我一个同僚,叫杨财的,突然叫我去船舷边说话,你猜他说的什么?”
刘老二一副八卦样,似乎真的只是八卦一般:“哦?他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