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如也哈哈大笑:“哈哈,我也知道!”
两位美女互看一眼,同时说出:“龙藏寺!!”
释厄脸色一变:“这…大家学识都这么渊博吗!?”
赵烈笑得前仰后合:“卖弄!我看你卖弄!才忘了小猪是干啥的?现在连这顾…顾小姐也打你脸了吧?!”
说完赵烈喝了一杯酒,装模装样文縐縐地举杯敬江水:“和尚被打脸,当浮一大白!”
顾雪如笑得花枝乱颤:“释厄,你不是本地人,这宝源寺的故事,咱们石器口的谁不知道?传说那炽明皇帝朱玉炆出家逃难时就在这里躲过一段时间!所以这座寺曾经叫龙藏寺!”
朱雨桑接著一本正经地补充道:“这是石器口家喻户晓的故事。”
这不是补充是补刀。
赵烈一口酒笑喷出去,如雨点般越过栏杆直落大江。
释厄有些尷尬地挠头:“是我丟人了,我自罚三杯!”
知错自罚,倒也光棍,释厄一向如此,认错很是坦诚。
三杯下肚,释厄才说道:“虽然这个故事家喻户晓,但是也从侧面说明,石器口和雾城,向来埋藏了许多秘密。”
赵烈头一歪:“然后呢?”
释厄说道:“所以,小猪爷爷的盒子里,搞不好啊,就藏著一个大秘密呢!”
朱雨桑不以为然,依然觉得盒子里最可能是爷爷的家事安排。
赵烈则坚持认为盒子里是藏宝图,已经两眼放光地开始幻想宝藏了。
顾雪如虽然不置可否,但是依然被这三个傢伙勾起了兴趣,如今也是越听越想知道盒子里到底是什么。
这一切都要看顾雪如他爹了!
这一场酒,喝得释厄尽兴无比,也舒畅无比,其余三人也是如此。
一直喝到深夜,四人相互搀扶著回了幸福里,顾雪如也被朱雨桑拉著回了老屋。
“雪如姐,今晚你就和我一起住。”
“不打扰吗?我一般都回市区睡的~嗝儿!”
“回什么市区!跑都懒得跑!”
赵烈歪著头:“就是!你看我住市区,我都在这边睡!盒子!知道不?等著开盒子!”
顾雪如又是一个白眼。
释厄走在最后,微笑著看三人斗嘴,突然觉得这样的夜晚应该能让人记很久。
这种平淡日子里的小放纵,才是幸福应有的样子。
这很“幸福里”。
突然一个瞬间,释厄猛然回头。
身后的小巷空无一人,只见灯火轻摇,还有两只猫安寧地睡著。
释厄心里却咯噔了一下,他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可又什么都没看见。
这座古镇,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释厄虽然还跟著前面斗嘴的三人若无其事地走著,心中却是暗暗戒备。
似乎真有什么秘密从深埋的时光中被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