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雷声的身体,释厄自然能看出来,真的很是虚弱,甚至可以说有些破败之象了。
好在这时服务员来了,將一件雾城冰啤放在桌边:“小朱总,您的酒来了,要开吗?”
释厄连忙道:“我来我来,你去忙吧。”
说完释厄接过开瓶器麻利地开了两瓶酒,一瓶给顾雪如一瓶自己拿著。
“雪如,这次来找老顾,確实是给你爸添麻烦了,这瓶酒我干了,以表歉意,你隨意。”说完释厄拿著瓶子一饮而尽。
顾雪如的脸色终是好看些了。
朱雨桑也连忙道:“雪如姐,这事是因我而起,我酒量稍差,我就先敬你一杯。”
说完朱雨桑也满满地干了一杯。
顾雪如连忙说:“雨桑妹妹,不用客气!”
赵烈看著释厄和朱雨桑都干了,也拿著瓶子遥敬了顾雪如一下,仰起脖子吹了个乾净!
顾雪如终於笑了:“傻大个,你又干嘛吹了一瓶?”
赵烈刚吹完一整瓶酒,正顺著气,闻言又差点憋岔了,捂著胸口好一阵才说道:“我兄弟们都干了,我能不干?”
顾雪如爽朗一笑,甩了甩乌黑的短髮,自己拿起开瓶器开了一瓶啤酒说道:“几位大气,我顾雪如也不是小气人,我干一瓶!敬大家,欢迎释厄来雾城!”
说完顾雪如竟然也是一口气喝乾了一整瓶啤酒。
喝完后將空酒瓶往桌上一顿,顾雪如嘿了一声:“嘿!干了哈!”
朱雨桑有些羡慕道:“雪如姐好颯!”
顾雪如回头对著朱雨桑一笑,皓齿明眸,竟是有那么几分花木兰的味道。
释厄和赵烈也不曾想这顾雪如如此乾脆爽朗,真是標准火辣的雾城妹子,顿时好感大生。
江风习习,酒暖席间,四人尽释前嫌,开始边吃烤串边聊起天来。
释厄先开口道:“小猪,你觉得你爷爷那盒子里可能是什么?”
朱雨桑喝了一小口酒思忖了片刻:“说真的我猜不到,但是自从你告诉我这个盒子里空间极小后,我觉得最可能是遗嘱,或者是交代的什么事情。”
赵烈笑道:“我觉得,也有可能是藏宝图~!”
顾雪如闻言眉毛一扬:“雨桑,那你可发財了!哈哈哈哈~”
释厄微笑道:“这也说不准,你爷爷当年是国统局雾城站的人对吗?”
雨桑点点头:“是的,爷爷可以说大半辈子都在国统局办事。”
赵烈一拍桌子看了看眾人说道:“那,这是藏宝图的可能性就大了!”
顾雪如白了一眼:“你又知道了?瞎说谁不会?”
“你別忘了,雾城在名国时的地位!可是当过首府的!”赵烈也不服气道。
“是啊,雾城在那个年代可是聚集了太多的名家,无数的过江龙来到这里,埋藏了多少秘密,又演绎过多少波诡云譎的故事啊。”释厄嘆道。
这段话倒是所有人都深以为然,
看著山坡上的古镇,那一条条灯光下纵横交错的巷子,也不知道当初,谁走过留下动人的传说,谁走过留下无限的风情,谁走过却悄然无声雁过无痕的就此长眠。
唯有江风碧水,惯看人间。
也有晨钟暮鼓,可伴风涛。
释厄看著那灯光衬托下愈发金碧辉煌的宝源寺说道:“石器口的故事不只停留在名国,你们可知这宝源寺曾经叫什么?”
朱雨桑吃吃一笑:“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