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52。7%。”
过半了。
第一次过半。
“恭喜你,”小A说,语气分不清真心还是嘲讽,“你现在赢的概率比输高了。虽然只高了5。4个百分点。”
“够了。”
“够了?你的标准真低。”
“我从14。7%走到52。7%。标准不是低,是务实。”
“好吧。务实。那我告诉你一件务实的事——遴选委员会成立后,候选人报名窗口将在七天后开启。阿尔瓦家族的报名几乎是确定的。但目前没有其他远支皇族表态。如果报名截止时只有一个候选人——”
“遴选就变成了走过场。九个人投票选唯一的候选人,结果没有悬念。”
“塞拉斯不需要控制委员会,他只需要确保没有人和阿尔瓦竞争。”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对。
我们花了一个月搭建了一套公平的遴选制度,但如果只有一个人报名,再公平的制度也只能选出那一个人。
“帝国远支皇族里,除了阿尔瓦,还有谁有资格?”
“血统资格符合的共十七人。但其中十二人已经明确放弃皇位继承权,这在帝国法律中是不可逆的声明。剩余五人中,两人在殖民区服役,长期不在帝都;一人年过八旬,实际不具备执政能力;一人未成年。”
“最后一个呢?”
“比较有意思。卡西安·维特根斯,二十九岁,远支皇族第六序列,雌性。目前在帝都学院任教,专业是政治学。没有政治背景,没有军方关系,没有经济势力。唯一特殊之处——”
“是什么?”
“莱尔父族那边的血亲,莱尔的堂弟。”
我沉默了很久。
一个在学院教书的雌性堂弟。二十九岁。政治学者。
“莱尔知道这个人吗?”
“不确定,但以莱尔对皇族谱系的了解—,大概率知道。”
“他从来没提过。”
“也许没有理由提。在遴选制度不存在的时候,一个在大学教书的表亲和皇位没有任何关系。”
但现在遴选制度存在了,而且我们需要第二个候选人。
“小A,卡西安·维特根斯的详细资料,全部调出来。”
“已开始搜集。提醒你——这件事你需要和莱尔商量。”
“我知道。”
“不是因为程序。是因为血亲,血亲关系在政治里是最敏感的变量。”
“我说了我知道。”
窗外帝都的夜空被一层薄薄的云遮住了,航标灯的光在云层里扩散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
52。7%。刚过半。
但棋盘又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