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锯冰的手法跟他爹一模一样,下锯之前要先量三遍尺寸。 她把冰块凑近嘴边,舌尖抵上去。玉泉山的水质,腊月的紧实度,锯条留下的极细微的金属气息,和十年前一样的味道。 “尝出来了吗?” 她回头。胤祥站在她身后,穿着素色的便袍,头发白了一大半,用一根发带随意束着。他手里提着一壶酒,壶身上凝着水珠——是冰过的。 她把冰块放回冰车上。“尝出来了。今年比去年紧,腊月气温降得猛。” 胤祥把酒壶递给她。她接过来喝了一口,酒是凉的,从喉咙凉到胃里,然后慢慢烧起来。 “四哥问,今年的冰够不够。” “够。比去年多采了三百块。老诚郡王府的冰窖去年翻修过了,能多存两成。” 胤祥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公务。他在她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