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命,又来自首的份上,饶过小人。小人一定好好开店,再不敢偷东西了!” 白净的额头狠狠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举着茶盘的瘦弱双臂跟着一颤,险些端不住。 她看起来是真的被那令牌上的身份吓到了,小小的七品县令就能在定远县一手遮天,更遑论那令牌上写的“监察”二字。 京城来的官,再小都比县令大,她做生意这么些年头,也知道“监察”的官是专门督导地方官员的,见官还能大一级。 陆靖川扫过那只包袱,李青柠见状立刻十分有眼力见的从床上溜起来,抢过包袱,去箱子面前一一比对。 徐娘胆战心惊的跪在原地,直到李青柠脆生生道:“少爷,东西一件都没少。”她才如释重负,紧绷的脊背一下子软了,瘫在地上。 “大人明鉴,小人是真心悔过的,小人还愿意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