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金徵已跟去了。”绿绮答。她二人一并去监视的朝容。 朝和了然颔首。“须得快些动作了。”她心想,“晚了,瞧不上好戏怎么成?” …… 盛朝午时开市,入夏了又天热,人们便等吃过中饭,小憩一番,熬过了日头正毒的时辰,再上街闲逛。如此一来,申时竟成了最热闹的时候。 “这样的熙攘,真难为了金徵。”朝和心内叹气,“人家只拿一个月的钱,却连打两份工,这怎么好意思?”遂暗誓俟归之时定与她添月例。“绿绮也加。”朝和心忖。 她一番思量,待绿绮姐俩之怜爱心竟愈发地深。只听她径直道:“人哪去啦?”问朝容之下落。 听绿绮答罢,朝和点点头,却禁不住要掩口欠伸——原为卫翎之故,她本就心神不宁;今下又忽多朝容这一桩事,故晌午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