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风跳上大船,看着值守士卒也都是黄白肤色,不由愣了愣神。
“你们的将军叫什么?”
士卒微微躬身,摇了摇头,接他回来的将士道。
“大人,上去就知道了。”
“嘴还挺严,看来定是巴延寿了,不过听说他的军队都是黑人,难不成这是一支联军?”
芈风呢喃一声,走向楼梯。
走着走着感觉有些不对劲,疑惑问道。
“小兄弟,你的口音怎么这么重呢?你是淮南人吗?听起来不像呀。”
“我是淮南人,可能是昨晚睡觉没盖被子着凉了。”
汉子答应一声,催促道。
“将军快些吧,大人们都在上边等您呢。”
“嘶……你怎么知道我是将军?你认识我?”
芈风皱起眉头。
“你这口音怎么听起来有些熟悉呢?”
“嗯?怎么和影骑的口音有些像呢?”
芈风话音刚落,几名将士瞬间抽出佩刀,呵斥道。
“王妃交代了,你要么自己乖乖上去,要么我们提着你的人头上去,你自己选吧。”
“呃……王妃?”
芈风有些摸不着头脑,赶忙摆手。
“我自己上去,自己上去……”
临上三层甲板的时候,芈风心中还在盘算,这是谁的将士呢,太有脾气了,说拔刀就拔刀,一点都不含糊。
看那眼神,我但凡敢反驳半句,都得砍了我。
淮南军没听过说有这样的将领啊,还有王妃,谁的王妃呢?
“跪下!”
“呃……是,是,郡主。”
听到熟悉的呵斥,芈风终于死心了,毫不犹豫的跪倒在地,跪的极其熟练。
虽然他见淮南王都可以不行跪拜之礼,但在仙清柠耍混的时候他不敢,他知道仙清柠敢杀了他。
在靖山外他已经深有体会,跟随他去的几个将领,都是因为不识时务而永远的留在了靖山。
“父亲……”
芈风抬头看了眼被捆在椅子上,堵着嘴的芈伯,想要打个招呼,又不知如何开口。
“闭嘴,我问你说,不许多嘴。”
仙清柠坐在主位的椅子上,打量着芈风,笑道。
“芈风大哥,这才多久不见呀,你怎么又主动来了,不是说不想再见到我了吗?”
“呃……我也不知道您在这里呀。”
芈风苦涩一笑,实话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