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美咲的阴道口突然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比之前的阴道液量大得多的透明液体,液体沿着他的肉棒柱身向下流淌,滴在了她大腿内侧和床单上。
不是尿液,没有尿液的气味和色泽,是一种被G点强刺激触发的尿道旁腺分泌物,也就是所谓的潮吹液。
液体清澈但带有一丝微微的黏稠度,量不大但足以把他肉棒根部和她会阴之间的那个连接处彻底打湿,之前因为润滑不足而相对干涩的结合面一下子变得滑腻了许多。
“潮吹了。”千叶树的声音里多了一种像是发现了意外奖励的惊喜。
“操,昏睡中被干到潮吹,美咲你的身体比我预想的还敏感。你在学校里一副冰山女王的样子,结果身体是这个骚的程度,G点被碰一下就喷水,你要是清醒的时候被我操不得爽到哭。”
潮吹液大幅改善了润滑之后,他的抽送幅度开始加大了。
从刚才两三厘米的碾磨变成了十厘米以上的长行程抽插。
肉棒退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阴道口内侧,然后整根推回到顶住宫颈口的深度,再退出,再推入。
每一次整根推入的时候他的胯骨都会撞上她翘起来的臀肉,臀肉在撞击下剧烈地晃动、变形、波浪式地从撞击点向外围扩散开去,两瓣白嫩的臀瓣像两只被大力拍击的面团一样颤得停不下来。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是一种沉闷而结实的“啪”,每一下都伴随着他的阴囊也拍在她会阴到肛门之间那片皮肤上发出的稍微轻一些的湿润的“啪嗒”声。
“啪。啪。啪。啪。”
节奏从每两秒一次逐渐加快到了每秒一次。
每一次整根插入的时候那种“噗嗤”的湿润水声也变得更大了,因为潮吹液和之前的混合体液在阴道内部被反复挤压和抽吸产生的气泡在每次龟头推入时被压破、在龟头退出时又因为负压重新形成,这种反复的气液混合让结合部的声音从单纯的水声变成了一种夹杂着气泡破裂声的、更加淫靡的复合声响,像是有人在用力搅拌一碗浓稠的、不断冒泡的热汤。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两种声音叠加在一起,再混合着美咲喉咙里每次被顶到宫颈口时挤出来的那声闷哼,三重声道在安静的深夜卧室里构成了一首节奏规律的、画面感强烈到几乎有味道的淫靡交响。
“嗯……啪……噗嗤……嗯……啪……噗嗤……”
千叶树的呼吸已经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他的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汗珠沿着太阳穴向下滑,滴在了美咲光裸的后背上。
他的灰色家居服在胸口和后背的位置被汗水浸出了两块深色的湿斑。
但他的腰部动作没有因为体力消耗而减慢,四十一岁的身体在这种程度的运动中表现出的持久力远超同龄普通男性。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吗。”他一边干一边说话,声音被喘息切割成了断续的句子,每句话之间穿插着一次或两次大力的抽送。
私立贵族高中的校花。啪。水嶋川家的大小姐。噗嗤。趴在自己粉色的公主床上。
啪,被她穿优衣库的继父从后面操。噗嗤。屁股翘得老高。
啪。屄里全是血和水。噗嗤。潮吹的液体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啪。你那些朋友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你那个校花人设就彻底完了你知不知道。
他突然改变了节奏。
从均匀的每秒一次抽送切换成了连续的、快速的、短行程的冲刺。
肉棒在阴道深处大约五厘米的范围内进行高频率的活塞运动,龟头反复地在宫颈口附近那段最紧最深最敏感的区域来回碾磨,冠状沟的棱角以每秒两到三次的频率刮蹭着穹窿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集到几乎不间断的肉体碰撞声,两瓣臀肉在高频撞击下已经从有节奏的晃动变成了持续的、不间断的、像果冻放在震动台上一样的剧烈颤抖。
臀肉和他腹部之间的撞击把结合部周围飞溅的体液拍成了一片细密的液雾,有几滴从阴唇边缘甩出去的体液混合物落在了她大腿外侧的皮肤上,在冷白色的皮肤表面形成了几个亮晶晶的微小液点。
美咲的阴道在这种高频冲刺下开始了一种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收缩模式。
之前那种间歇性的、每隔几秒收紧一下再放松的节律性痉挛变成了一种持续的、越来越紧的、不再松开的绞紧。
阴道壁像是一只正在收紧的拳头,从入口到穹窿底部的全部环形肌肉同时进入了最大程度的收缩状态,把他的整根肉棒从柱身到冠状沟到龟头头部全部死死咬住了。
那种紧度已经超过了他之前进入时感受到的处女紧致,因为那时候阴道壁只是被动地对抗扩张,而现在阴道壁是在主动地、痉挛性地收缩。
她在高潮。
一个昏睡中的、不经过大脑皮层处理的、纯粹由骶神经丛对阴道深处刺激产生自主反射的无意识高潮。
没有呻吟、没有叫喊、没有任何有意识的身体动作配合,只有阴道壁肌肉群的同步痉挛收缩和阴道深处又一股温热液体的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