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口在肉棒退出后没有立刻闭合,而是保持着一个被撑开后尚未回缩的状态,两片薄薄的小阴唇之间可以看到阴道入口处那个比之前明显扩大了的开口,内壁的粉红色黏膜在开口里隐约可见,黏膜表面涂满了一层亮晶晶的体液混合物,颜色是透明和暗红色的混合色调,那是阴道液和处女血的混合物。
龟头上沾满了同样的混合体液。
紫黑色的龟头表面像是被刷了一层不均匀的清漆,清漆的颜色从龟头顶端的近乎透明渐变到冠状沟附近的暗红色,那些被他从阴道内部带出来的处女血在体液中呈现出一种绸缎状的纹路,像是红酒被倒进了水里之后形成的那种流动的色带。
“换个姿势。”千叶树说着把美咲的身体翻了过来。
他的动作已经比刚开始翻转她身体时更粗暴了一些,不是因为急躁,是因为他已经完全确认了佐匹克隆的药效足够她在任何程度的搬动中都维持昏睡。
他的左手扣住她的左肩,右手托住她的右胯,把她从仰躺翻成了趴伏。
翻转过程中她的脸向右侧歪去,左脸贴在了枕头上,黑色长发散在肩背上和枕面上,有几缕落在了她的脸上遮住了半只闭着的眼睛。
丝质吊带睡裙在翻转中彻底卷到了腰以上的位置,变成了一条堆在上胸部和腋下之间的布料褶皱带,从她背部往下全是赤裸的皮肤。
她趴伏的姿势让那两个腰窝完整地暴露在了月光中。
腰窝是她背部最下方、脊椎两侧各一个的浅浅凹陷,在医学上是骶后上棘皮肤表面的解剖标记。
美咲的腰窝很深、形状对称、边缘圆润,两个凹陷之间的距离大约四厘米,像是有人在她光滑的后腰上轻轻按下了两个拇指印。
千叶树知道这里是她的第三个敏感带,但他还没有触碰确认过。
他的右手拇指按在了她的左侧腰窝上。
美咲的后腰肌肉在他拇指按下去的一瞬间抽搐了一下,整个腰部不自觉地向下塌去、臀部反射性地向上翘起了大约五厘米。
她的脊椎在这个动作中从后背到尾椎骨形成了一条优美的向下凹的弧线,像是一只被按住了后腰的猫在下意识地弓身。
“腰窝也是。”千叶树的拇指在她的腰窝上画了一个小圈,皮肤表面细微的绒毛在他拇指的旋转下倒伏又立起,每转一圈美咲的臀部就不自主地微微颤一下。
“后颈、耳垂、腰窝。三个开关我已经确认两个了,耳垂的留着下次再试。你的身体到处都是漏洞,美咲。你以为你把自己包得很严实,对谁都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样子,其实只要知道往哪里碰一下你就整个软掉了。”
他把她的臀部托高了一些,双手握住了她的胯骨两侧。
她的屁股在他面前翘起来的角度大约是三十度,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月光中呈现出一种让人想一口咬上去的白嫩质感。
因为趴伏姿势和臀部上翘的角度,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自然地打开了一些,从后方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会阴和被体液沾湿的阴唇,以及阴唇上方那个小小的、颜色更深的肛门,肛门周围的皮肤皱褶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是一朵微型的、深褐色的花蕊。
“这个屁股。”千叶树一只手握住自己涂满体液和血液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在美咲右侧臀瓣上拍了一下。
不重,只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面积和臀肉接触后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啪”,白嫩的臀肉在巴掌印的位置晃了三四下才停住,像一碗被轻轻敲了一下碗沿的白嫩豆腐。
拍击的位置在两秒钟后泛起了一片淡淡的粉红色,和周围冷白色的皮肤形成了一块浅色的掌印。
“三年了我就看着你穿着那条校服短裙在家里走来走去,裙摆一飘就能看到你大腿根的白肉。你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的时候屁股的弧度顶在裙子布料上的那个形状,你知道我在客厅沙发上看得多清楚吗。”
他握着肉棒引导龟头对准了她从后方暴露出来的阴道口,然后推了进去。
后入的角度和之前正面进入的感觉有显着区别。从正面进入的时候龟头的前进方向和阴道的自然弯曲角度基本一致,推进的过程是相对直线的。
但从后方进入的时候肉棒和阴道的角度之间产生了一个大约二十度的弯折,龟头不是沿着阴道的中轴线推进而是带着一个轻微的向上角度贴着阴道前壁滑行。
这意味着龟头在推进的每一厘米都在用冠状沟的上缘重重地碾过阴道前壁上那一片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
十厘米。
龟头碾过了她阴道前壁那个质地比周围黏膜略微粗糙、微微隆起的区域。
G点。
千叶树的龟头直径足够大,冠状沟的凸起又足够明显,在经过那个区域的时候不是轻描淡写地擦过而是像砂纸碾过玻璃一样用粗糙的棱角把那片充满神经末梢的黏膜从头到尾碾了一遍。
美咲的整个身体痉挛了。
不是之前那种小幅度的皱眉或者闷哼级别的反应。
她的双手在枕头两侧猛地攥紧了床单,十根涂着樱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像十只爪子一样死死抓进了贡缎面料里把布料抓出了一把一把的褶皱。
她的后腰向下塌陷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臀部在他手中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又落下又拱起,像是骑在一匹受惊的马背上的骑手被颠簸得无法控制身体。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痉挛中抽搐着,膝盖在床面上蹭出了两道被体重压出的凹痕。
然后是一股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