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裕没有让他起来,手里拿着一份奏折翻了两页,才慢悠悠地抬起眼。 “你的伤如何了?” 凌巍闭了闭眼,强撑着道:“劳陛下挂念,并无大碍。” 刘裕放下奏折,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凌巍啊凌巍,你让朕怎么说你好呢。” 凌巍低着头,没有接话。 刘裕继续道:“朕登基这几个月来,你替朕做了多少事、杀了多少人,朕都记在心里。朝中上下,论能力,能和你比肩的不多。” 凌巍道:“都是臣应尽之责。” “可是话说回来,”刘裕话锋一转,“欺君之罪终究是欺君之罪。这件事若传出去,满朝文武怎么看朕?朕若是轻易放过你,会不会让人觉得朕太好糊弄了?” 凌巍没有辩解,只是把头低得更深了些。 “朕当然想继...
都是穿书凭什么我是阶下 都是穿书凭什么我是阶下囚 都是穿书凭什么我是番外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