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
还走?
“雨下大了,纸伞要破了,用符行吧大人,符行快些。”他复而又建议。
男子却不明所以,若有所思身后看了看。
影子也看,除了路,就是泥巴路。
无甚看头。
不过,值得一喜的是——
“走吧,用符行。”大人听劝地说道。
于是,他当即拿出“符行”,将其在手中捏碎,不一会儿便消失不见。
他高兴大人听劝,结果当自己到了秦家大院后。
他旁侧一看。
空无一人!
影子:“?”
大人人呢?
*
“等等,等等喂!”
姜宁穿蓑戴笠,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草人,她气喘吁吁,一路朝着秦不染小跑而至,“终于找到你了。”
秦不染:“你跟来干什么?”
方才酒楼与影子离开不等她,也是因为福赐之后,她说及,要去地府一趟。
“这不是要去地府,我来跟你打声招呼说个拜拜。”
蓑衣难抵倾盆大雨,一路出来,自己衣裳早已湿透。
姜宁原地小跳,试图将身上潮湿尽数抖落。
及风一吹,头发雨中飞舞,脸上,脖子上,缠得到处都是。
活脱脱像个女鬼。
秦不染见不得,趁其不注意间,手中伞,微微向其倾斜几分,“去就去了,何必招呼?”
“怎么不必,我觉得挺有必要!当初我离开的时候,没招呼,你不在意,我还在意呢。秦不染,等着吧。”
姜宁发誓:“这次,我只去一日,很快就回来!”
秦不染:“这是你自己的事。”
“哦,那我明天就回来了。”
“无所谓。”
“你口是心非。”
“什么?”男子没听清楚。
“没什么!”姜宁才管他听没听清楚,只是想到接下去要说的话。。。
“等我回来,秦不染。。。你答应我,我们一起去找生死簿好不好。”
女子低头扯着蓑衣上的蓑草,声若蚊蝇。
一反常态。
秦不染:“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很简单啊。”
姜宁道:“每次我都自以为你答应了,但其实,你从未真正说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