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不、不,不是心上人,你乱说!瞎说!胡说!”
一句心上人,炸得人头皮起飞。
女子脸色涨红,飞速辩解。
“瞧你这呆样。”
女人笑骂,扶着高髻,去了掌柜台。
*
雨,直直落下,手里油纸伞都险些承受不住这雨的力道。
“大人,那女人我不认识。”
白雾朦胧,有两人各执一伞,他们隔着一步,一前一后,缓慢而行。
秦不染:“你已经说三遍了。”
影子:“哦,那大人,我能冒昧问个事么?”
“你冒昧的还少么。”
“大人,你为什么要同意她跟着我们?”
“不知道。”
“那大人,你和她以前到底有什么渊源啊?”
“不想说。”
影子:“。。。”
可恶。
雨势不见弱,反而愈下越强,像泼倒一般。
油纸伞恐也撑不了多久。
“大人,用“符行”吧。”
路越发不好走了,稀泥混搅一起,泥泞不堪,雨落上去,溅得一身都是,那层黄泥,已经覆上男子衣摆。
衣上金莲,已然浑浊。
影子的建议是好建议。
但秦不染没听。
及天色暗沉。
雨落产生的水汽,朦胧了视线,混淆了感觉。
“小影子。”
男子唤道。
“你看这天是不是有些古怪?”
“大人,我不知道。”影子却敷衍说。
秦不染:“。。。”
报应。
“雨生百谷,是为谷雨,这场雨并非谷雨,也非春雨,再落下去,只会成灾。”
影子:“有什么不对么?”
他只觉得雨下得很大,仅此而已。
秦不染却摇了摇头:“没有,也许是我想多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