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脚趾一蜷,足弓绷起一道弦,轻轻抽了口气。
“脏死了。”她咬唇,想把脚抽回来,“我说了我脚上有泥。”
“有泥才好。”林野低头,含住她一根脚趾,舌尖卷着那点泥腥舔过去,“这是你赤脚跑过来接我的泥。”
阿蛮愣住了。她那只脚在他掌心里缩了缩,腿肚打着细颤,胸口起伏得有些急。她的嗓子干哑:“林瞎子……你还真……”
“真什么?”林野握着她的脚,指腹一下一下碾着她的足心,把她另一只脚也拢到膝上,“你跑得多急,连鞋都不要了,脚底都磨红了。”
阿蛮的喘息粗了些,足弓绷得笔直,脚趾蜷得死紧,喉咙里压着一声闷哼:“……别挠……脚心……我经不住……嗯……”
“经不住?”林野低笑,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那就不挠。看你这脚,长得还真白净,比你这张爱骂人的嘴讨喜。”
阿蛮气得想骂,一句话没出口,被他这句话堵回去,脸憋得微红。
她一只脚被他握着搓揉,另一只脚不知什么时候也忘了收,脚趾在他膝弯上不安地蜷了蜷。
“脏死也得搓干净。”林野说着,指尖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撩开她卷到脚踝的裤腿,揉了揉那截结实的小腿肚,“赶这一路,腿都跑硬了。”
阿蛮闷哼一声,手里的刀都忘了扶。
她正被他揉得魂都要飞了,忽然觉着他又往前凑了凑,一处又烫又硬的东西抵在她大腿根。
她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软了半边,被他半搂半按地歪在干草堆上。
“你……你干什么。”阿蛮的嗓子有点劈,“我是男的。”
“男的?男的裤子敢这么湿?”林野的手隔着粗布探下去,指腹按在她那把湿热的东西上,“都淌到裤腿上了,还睁着眼说瞎话。”
阿蛮的脸腾地红了,他一句话把她的底掏了个干净。她咬紧了唇,手却扒着草想逃,被他一按,按回干草堆里。
“林瞎子你敢……”她压着声骂,“你敢碰我,我把你扔河里。”
“舍得?”林野扯开她短褂的带子,“你赤脚跑这一路,就为了把我扔河里?”
短褂的带子一松,粗布往两边堆下去。
里面那截裹胸布早断了,缠不回,只能系紧短褂遮着,这会儿带子一开,她总算不用裹了。
常年压着的地方一露出来,一对奶子颤巍巍地晃了晃,晒得微黑的手臂膀子,胸口却白得晃眼,月光底下泛着水色,乳根上一圈勒痕泛着粉红,奶头被勒得硬挺挺的。
“裹胸布都断了,还捂什么。”林野捏了捏她一边奶肉。
阿蛮整个人抖了一下,那点儿白得晃眼的奶肉在他掌心里颤。她咬着唇白了脸,气得又骂:“你……你这脏手,别碰我!”
“骂归骂,腰自己往我手里送。”林野说,“你那绒裤上都能拧出水了。”
阿蛮的脸更红。
她梗着脖子还想犟,到底被他又攥住了那只桨茧的糙手。
常年摇橹摇出来的手,掌心和指根全是厚茧,被他掰开,裹上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他握着她的手,带她一圈一圈地撸。
“脏死了……”阿蛮压着嗓骂,手却跟着他的劲儿,把粗粝的掌心贴上去,一下一下地转。
“脏?糙手才带劲儿。”林野握着她的手带慢了又带快,龟头从她粗粝的掌心里擦过去,他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手,摇橹的手劲,撸得人头皮发麻。”
阿蛮被他说得臊,又骂不出更狠的,只好闷着头,手里的劲儿却一下比一下实。
她那只桨茧手圈着茎身,又撸又搓,拇指还刮过马眼,刮得林野直吸气。
她骂一声,手底下就当泄愤似地重一分。
“再骂。”林野喘着气,“骂一句,我记一笔,回头都跟你算。”
“林瞎子你……”
她这口气还没顺,已经被他扑倒在干草堆里,衣裳褪了半边,露出两条结实结实的腿。
林野侧过身,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上,自己侧身贴上去,龟头抵着她早已湿透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沉。
阿蛮的呼吸一下子全乱了。
温存的肉棒整个胀起来,穴口被撑开,含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