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掐着她的奶尖,把那根茎身在她乳沟里又搓了几下,搓硬了,才重新把她搂回水道边。
阿蛮双手撑回青石上,双足落地,他扶着她的腰,从后头再次整根没入,一下顶到花心。
阿蛮“嗯”地漏出一声,腿根打颤,那点浪叫比方才放得开了些:“林瞎子……你……你等着……嗯嗯……”
林野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你再骂,我这就去告诉翁叔,说传话的丫头在水道边挨肏还骂人。”
阿蛮骂一句,他顶一下,骂到后来,臀肉被他一拍,荡起一层白浪。她“啊”一声骂得更凶,臀却自己迎上来撅得更高。
林野问她:“叫爷,还是明儿晌午再来水道边洗一回刀?”
阿蛮被他拍得又痛又麻,骂声里全是喘:“我……我告翁叔……嗯嗯……我告……啊……”
林野扶着她的腰,从水道边一路顶着走,往巷角去。阿蛮双足落地,自己迈着步子,洗好的刀抱在怀里,被他扶着从后头一步一步地顶。
“路都不让好好走了。”阿蛮抱紧刀,步子照走,嘴里还骂。
“你走你的。”林野从后头贴着,顶一下她迈一步。
走完那一小段路,林野搂紧她的腰,攒着的一泡劲全捣进去。
阿蛮被顶得腰弓起来,穴壁一波一波地缩着,浪叫终于再压不住,一声高过一声:“嗯啊……我告你……翁叔……”
他掐着她的腰,整根顶到底。
那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猛地射进她骚逼最里处,烫得阿蛮“啊”一抖,穴一缩一缩地夹着。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喘着说:“顺道把这话也捎给大当家的,就说我一个字没忘。”
阿蛮由他含着,回过头瞪他一眼,顺手拢了拢垂在奶根前的裹胸布。
她裹好短打,把裤腰拽正,赤脚捡回鞋,抱起刀,跑回巷角去。
腰杆照直,巡夜喽啰从水道边过,各做各事,视作寻常。
午后,风声就传开了。阿蛮送水来的时候,带了句话:“寨子里都在传,说你两头都答应了。连伙房的老婶子都在问我,你到底是哪头的。”
林野没当回事:“传呗。多一个人传,少一个人传,都一样。”
阿蛮扳着指头数:“郑舵那边的人说,你收了他的银子;孙舵那边的人说,你把银子退回来了,是站他那边。”
林野点头:“他们说得都对。两边的话,拼起来就是实话。”
阿蛮皱眉:“都对?”
林野慢慢开口:“银子我收了,也退了。话我记住了,没应。两头都对,两头都没落准话。他们越拿不准,越不敢动我。”他一边说,一边把阿蛮搂过来,她蹲在门槛边,双足落地,由着他探进后腰揉着臀。
阿蛮被他揉着,还扳着指头数完了话,末了点点头:“……你这招,比动刀子厉害。我要是他们,也得掂量掂量。”
“我哪有招。”林野笑了,隔着她裤布捻了捻奶尖,“我就是个怕麻烦的,谁也别来烦我最好。他们不来烦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下午,翁叔来了。他没带人,就自己拄着拐杖来的,进门也不坐,站在门口,看着林野。
林野正蹲在门边,守着那只陶壶,壶嘴冒着白汽。
他把滚开的水倒进破口碗里,又从包袱里摸出那包茶叶,捏了一撮进去。
茶香一下子就起来了。
“翁叔,坐。”林野招呼了一声,把破口碗里的茶倒出来半碗,晾在一边,“刚烧的水,喝一碗?”
翁叔没接这话,开口就问:“寨子里都在传,说你两头都收了钱。你给老夫一句实话,你收了谁的钱?”
林野端起碗,喝了一口,才答:“翁叔,您也来问这个?您要是来喝茶的,我管够;您要是来问话的,我只有一句实话。”
翁叔不答,只把拐杖拄稳了:“老夫问的是,你到底站谁。”
林野端着碗:“我谁也没站,我站我这壶水。”
翁叔皱眉,拐杖在地上点了点:“这话怎么说?”
林野指了指陶壶:“您看这壶水。谁来了我都烧,谁来了我都倒一碗。郑舵来了我烧水,孙舵来了我也烧水。你们抢你们的印,我烧我的水。哪天水烧开了,印自己就浮出来了。烧水的人不站边,水才开得匀。”
翁叔被他这句话绕住了,站在原地,拐杖点着地,半晌没说出话来。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里带着琢磨:“水烧开了,印就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