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舵反倒不吵了,坐回交椅上,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不知道在想什么。
翁叔慢慢坐回去,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力气:“那依先生之见,印在何处?”
“我哪知道。”林野答,“我是卖茶的,不是算卦的。猜一猜还行,往深了算,我可不会。你们要是问我茶价,我倒是能给你们算明白。”
翁叔追问:“那先生凭什么断定,印不在他二人手里?单凭他们没提那话?”
林野把茶碗端起来,将最后一口茶喝尽,才开口:“凭他们吵了半个时辰,谁也没说起印是几时不见的。真偷了印的人,心里有数;真丢了印的人,开口就是昨儿还在。他们谁都没有这一句。”
“丢东西的人,心里都有个准日子。没有准日子,就是压根没丢,或者丢得太久,久到没人记得了。你们寨子,是哪种?”
堂上又静了。郑舵和孙舵的脸色都不大好看,像一人挨了一闷棍,又说不出疼在哪儿。有人小声问:“那印到底去哪儿了?”没人答得上。
翁叔拄着拐杖站起来,环视一圈:“今儿的事,谁都不许往外传。散了吧。”众人起身往外走,脚步都带着急,像是要赶着去印证什么。
“先生留步。”翁叔叫住他,“今儿这话,出了这道门,就当没说过。”
“我什么都没说。”林野答,“我就是来喝茶的。”
翁叔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说什么。那双老眼里,说不清是信还是疑。
当天,寨子就乱了。
郑舵派了人搜帮主房,孙舵派了人搜船坞,两拨人先是在码头上打了个照面,谁也不让谁,差点动起手来。
有人抬出老帮主生前用过的书箱,有人把船坞里的船底都摸了一遍。
搜出来没有,谁也不知道,只看见各人脸上的颜色越来越沉。
林野没被送回棚屋。
翁叔让人把他安置在聚义堂的偏厅,说是怕他回去的路上被人堵住问话。
阿蛮抱着刀站在偏厅门口,看着满寨子鸡飞狗跳,脸上没什么表情,像看一窝蚂蚁搬家。
林野在偏厅里坐不住,站起身走到门口透气。
他回头,看见她仍旧抱着刀守在门口,日光顺着她挽起袖子露出的半截小臂落下来。
他伸手揉了揉她后颈,又顺着探进后腰,揉了一把臀肉。
“搜印呢,你别闹。”阿蛮嘴上说着,手却还抱着刀,眼皮不抬,“你放老实些。”
“我放不老实。”林野说着,一探手把她半边身子往门板上一按。
阿蛮那双落地踩实的脚要往后退,被他抵住,粗布短打的下摆被他一把掀到腰间,露出一截晒成微黑的腰肉。
她正要挣,林野的指头已经探进她裤腰,隔着那层棉布按在她腿根上。
“林瞎子你手放哪。”阿蛮咬牙,“你再乱动我喊人了。”
“喊。”林野说着,指头探进布缝,一回就勾出湿了的底裤边,“你喊一嗓子,我顶一下。”
阿蛮嘶地倒抽一口气,腿根发烫,挤出的那个字都变了调:“你……”她嘴上还硬,裤腰却已经松了半个扣,由他褪到胯下。
林野一捣,把她那截裹胸布的系绳也泄了,短打整个褪到腰间,女身从男装下露了出来。
日光顺着一道窗缝,落在那片露出来的皮肤上,是晒得微黑的一层,偏又白净,两颊两个酒窝浅浅的。
裹胸布解开一半,垂在奶根前,那对奶子从布下露出来,勒痕一圈泛红,在日光下泛着水色。
她喘着气,手撑门板,一双落地踩实的脚绷着劲。
“你等着……我告翁叔……”她咬着牙骂,“你这是趁乱……”
“趁乱。”林野应着,一手抹到她腿根,逼口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探了两根指头,顺着穴口蘸了一指水,抵到那根从裤缝里弹出来的肉棒上,上下抹了抹,才扶着龟头对准她腿间,一寸一寸捅进去。
“嗯……!”阿蛮啊地漏出一声,又狠命咬住。
她双足落地、手撑门板,腰却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
林野一手扶她腰,从后头整根没入,顶到花心那一下,她腿根一荡,几乎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