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贡茶晚走了半个月。”老郭说,“上头催得紧,淮安码头上的人,都在等这船。”
“那要是晚了呢?”
“晚了?晚了就晚了。反正天塌下来,先砸高的。”老郭说完,自己先嘿嘿笑了两声。
青禾含得又深又稳,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箍着他的茎身上下套弄。
林野被那喉头一裹一裹地吸着,攒了一路的那泡劲猛地冲出来,全射进她嘴里。
青禾“咕噜”一声咽了,直起身,山音脆亮地咂了咂嘴:“先生的浓精好烫,灌得俺嗓子眼都烧了。”老郭听了只当这姑娘喝水烫着嗓子,浑没在意,又蹲回去抽他的烟杆。
吃晚饭的时候,林野渐渐觉出一点不对劲。
船上多了两个人。
说是护船的,可这两个汉子不摇橹,不搬货,也不看水。
他们总在林野附近打转,不干活,光看人。
他们不跟船工们一桌吃饭,总端了碗,蹲在桅杆底下,一边吃,一边抬眼扫着船上的人。
一个高些,一个矮些,都穿着短打,腰里别着家伙,走路虎虎生风。
起先林野没在意。
官船嘛,押运的,防贼的,总得配几个带家伙的。
可看来看去,这两个人不像官差。
官差走路,眼睛是直的;这两个人走路,眼睛是活的,哪儿都看,哪儿都记。
他搂着青禾到船尾船舷边,把她转过去面朝江面,从后头又是一挺。
青禾双足落地,双手抓着船舷作支点,船身一晃她一趔趄,被他掐着腰顶稳。
她站着挨肏腿不打颤,被顶一下就脆亮地“啊”一声,江风把她的浪声吹散了一片。
“先生……嗯啊……”她抓着船舷,回头看他,“那俩大汉……总在看俺……”
“看他们的。”林野顶了一下,问道,“船上那两个护船的,是官面上派的?”
这话是对着老郭问的。
老郭蹲在桅杆边,正扒着碗里的饭,看这两人在船舷边办事,也只当寻常,压着嗓子回他:“看不出来路。不过看那走路的架势,像是北边水寨里出来的。”老郭往那边瞟了一眼,声音压得极低:“他俩不是官面上的人,是漕帮码头上顺路搭船回来的。”
“顺路?”林野奇道,“从江宁回淮安,坐船顺路,坐车也顺路,用得着蹭官船?”
“这你就不懂了。”老郭说,“漕帮的人走水路,从来不坐自家的船。坐官船,一路关卡畅通,还能白吃白喝,何乐不为。”
林野听着,总觉得哪儿不对,又说不上来。
脚步却没停,掐着她的腰一记一记往深处捣。
青禾被他顶得话碎成浪叫,还探手回去,圈住他茎身撸了两把,才喘着气,山音脆亮地插了一嗓子:“俺们茶山的茶,也是顺路捎的……”
进到深时,她单脚翘起,一只脚踩上船舷的横档,一脚落地,一脚踩着档,当作支点。
他握着她那只脚,拇指探进她鞋里揉她的脚心,青禾“呀”一声,足弓绷直,脚趾蜷得紧紧的:“脚心痒呀……”
“痒还往深里夹?”林野掐着她的腰,龟头刮过穴壁,整根没入撞到子宫口,她腰一弓,又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回去。
青禾抓着船舷,浪声一声高过一声,被顶到深处时穴壁一绞一绞地缩。
他搂紧她,一泡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射进她穴里,烫得她腰一软,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
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到船板上。
老郭蹲在那边,扒完最后一口饭,又往那两个汉子那边瞟了一眼,没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