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青禾正蹲在他脚边理茶样,一个簸箕端在手里,细数着茶梗。
林野一边跟船工说话,一边从后头把她一搂,手探进她裙里揉她的臀,从臀揉到腿根。
青禾“嘶”地倒吸一口气,手里的簸箕却照端不误,山音脆亮:“先生你手别抖,俺要数茶梗的。”
钱船工蹲在甲板上,说了半天,末了红着脸补了一句:“再写一句,下趟回去,给她扯三尺花布。”林野写完了,念给他听。
船工搓了搓手,咧嘴笑:“先生这字,比我人还精神。”
青禾被他揉得腿根发烫,胯不自觉地往他手里送,嘴里还脆亮地跟船工搭闲话:“俺们茶山的姑娘,日头底下都这么晒。你们江宁的,细皮嫩肉,怕是晒不住。”说完自己先咯咯笑了。
林野的手从她腿根探上去,隔着肚兜捻她的奶尖,她“嘶”地一缩肩,哼了一声,手里的簸箕却没撒。
第二个来的是个年轻船工,不识字,怀里揣着一张工钱单子,让林野帮他算算。
林野接过单子,看了一眼,报了个数。
年轻船工掰着指头算了一遍,又算一遍,末了瞪大眼睛:“分毫不差?我自己算了三宿,就没算明白过。”
林野算完,又顺手把单子上的数目誊了一遍,字迹工整。
年轻船工捧着那张纸,宝贝似的收起来:“这纸我留着,等我有了儿子,给他认字用。”他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先生,下趟我要是娶着媳妇,请你喝喜酒。”
“写多了,手熟。”林野道,“你要想学,回头我教你认字,一天认三个,一年下来,船单就难不住你了。”
还有个船工抱来一箱干枣,让念念货单上的数对不对。
林野念了,他乐了,说表哥没坑他。
那船工抱起箱子,乐呵呵地走了,走两步又回头竖了竖大拇指。
自打那起,船上的活儿就多起来了。
写家书的、记工钱的、念货单的,排着队来。
林野来者不拒,一边写,一边跟人闲聊。
他问船走哪条水道,人家就告诉他哪段滩浅、哪段水深,哪处要放缆,哪处江面出了名的急。
他问什么货走什么船,人家就告诉他绸缎走快船,粮食走大船,盐铁走官船。
说到货,船工们的话就多了。
他问哪家漕帮说了算,人家就压低声音,说南边的码头、北边的水寨,各家有各家的地界。
他听着,觉得这水路跟市面上的买卖也差不多。
傍晚,老郭蹲在他边上,忽然压低了声音:“老弟,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往外传。”
青禾那会儿正跪在两腿间,替他把根肉棒含进嘴里。
山里姑娘嘴实诚,含着也实诚,吞得又深又稳,抬眼看他,口水拉丝。
林野按着她的后脑,往喉咙深处顶了一下,嘴里才慢悠悠地接老郭的话:“我这人嘴严。”
老郭嗤了一声,没接他这话,自顾自说下去:“这条船押的是今秋头一份贡茶,宫里等着喝,耽搁不得。你当那几箱封条是随便贴的?错了,那是掉脑袋的活儿。”老郭说完,又往舱门那边看了一眼,像是怕这话被人听去。
青禾被顶得喉咙一缩,干呕了一声,又咽回去,含糊地“咕唔”一声,腾出一只手圈着茎身帮他撸。
老郭听见那声“咕唔”,也没当回事,只当船晃,凑近了接着讲。
林野手里的笔顿了顿:“这么要紧?”
“要紧得很。”老郭说,“船误了日子,押船的、摇橹的、做饭的,一船人都得吃挂落。所以你那个验茶的差事,也别太当真。茶不茶的,到了地头再说。”
青禾嘴里含着他那根茎身,一寸一寸往里咽,龟头抵着她喉咙口,被她喉咙的嫩肉一裹,一裹,一阵一阵地滚。
林野握着她的头往下按,又往外退,往复地顶她喉咙,边顶边问老郭:“那淮安那边,等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