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嘟囔了一句:“歇业三天,那不得亏死。”
林野转身进店,顺手把门口那面白水幌子正了正。
幌子是前两日新挂的,白底黑字,还新得很。
兰娘跟进店来,被林野一伸手搂上柜台边,她坐在柜台沿、双足落地。
他解了裤带,从底下把肉棒喂进她湿透的骚逼里。
“一两个月?那店里怎么办?”陈掌柜还追在门口问。
“店你看着。”林野顶一下,“白水接着卖。”
兰娘坐在他腿上,隔着柜台沿,被顶得一声一声轻浪,捂着嘴笑骂:“卖白水的公差,头一回见。”
“成了你家的掌柜呗。”林野应道,又顶了两下,“白水接着卖。”
他扶着兰娘的腰,慢慢磨,磨得她腿根发软,身子往他怀里软下去,浪声终于压不住,一声比一声软:“你这……公差都当了……还惦记我那白水……嗯……”
“白水不惦记,惦记你的人。”林野答,按着她的腰快顶起来。兰娘夹着他缩了几阵,到底软在他怀里,半晌说不出话。
他想了半天,又觉得劝不住,索性不劝了。他这掌柜的,主意比石头还硬,劝也是白劝。
“那三桩事……都了了?”陈掌柜不放心地追问。
“了了。”林野点头,“县太爷还送了我一桩差事。”
他松了口气,又提起心:“那……那差事,危险不危险?”
“验茶,”林野道,“顶多喝几碗苦茶。我这人,别的不行,喝茶在行。”
林野把公事理妥,把兰娘从柜台上放下来,让她双足落地。
她把裙腰理好,只耳根还红着。
林野把公文叠好,揣进怀里,抬头看了看天:“行,出门躲躲风头,就当进货。”
他说完,转身进店。兰娘理着裙子,头一回没呛他,只轻轻说了句:“你走你的,隔壁我给你盯着,店里有事我喊掌柜。”
林野回头看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把那面白水幌子又正了正规矩了些。
巷口,灰衣客站在卖萝卜的摊子边上,像在挑萝卜,耳朵却一直朝着这边。
他蹲在那儿,挑了半天,一个也没买。
卖萝卜的汉子招呼他:“客官,萝卜不看看了?”也没人应。
他听清了北上两个字,脚步一顿,转身钻进人群,三转两转,就不见了踪影。
林野没瞧见巷口那一幕。他进店,回身把门半掩着,倚在门边,掏出一只破口碗,摩挲着那缺口,又看了兰娘一眼。兰娘站在店门口,也没走。
“你走你的。”他说,“隔壁白水,你多担待。”
“知道了。”兰娘应道,声音低低的,“隔壁我给你盯着。”
他朝门口那面白水幌子努了努嘴:“等我回来,请你这碗,赔你的裙子。”
“你说的。”兰娘应了一声,转身回隔壁去了,走到门槛边,又回头看他一眼,才掀帘子进去。
林野立在门口,望着她拐进隔壁的门帘,好一会儿,才回屋,把破口碗刷了刷,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
碗沿缺的那个口子,像个月牙。
他笑了笑,把碗揣进怀里,开始盘算五天后要带的东西。
东西不多:两身换洗衣裳,一包茶叶,一只破口碗。
他盘算着,走之前得把陈掌柜的胆子练大点,不然一两个月回来,店得让他愁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