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咽了口口水,心想,早知道出门前先喝碗白水垫垫。
有人认出林野,交头接耳:“那不是野人茶肆的掌柜吗?怎么让官差带走了?”
“多半是犯事了呗。”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替他捏一把汗。
“他能犯什么事?他店里的茶都断货了,想犯都没得犯。”
又有人说:“听说他家茶都断货好几天了,白水倒是卖得红火。”
林野这边半点没耽误。
他一手夹着账本,另一只手把兰娘的绸裙下摆撩起来,探进她亵裤里,隔着一层薄布按上她早就湿透的骚逼。
兰娘胯往他手里送,腿一软,扶着他又接着走,嘴里还挂着一半呛话。
“税银,”他一边按着她骚逼,一边走,“我上月交的,收据夹在账本里。除了这个,我实在想不出自己犯了哪条王法。”他心里倒不慌,慌也没用,衙门又不是他家开的。
他又想,真要出事,也该是茶行那边出事。
断货断得那么齐整,才像是有鬼。
“你倒不怕连累我。”兰娘被按得哼了一声,歪歪斜斜地跟着他走。
“连累不了。”林野说着,往旁边一条窄巷里一带,把她按在墙根。
兰娘领会了,那件半褪的肚兜吊在脖子上,两团白嫩的乳肉颤巍巍露出来。
她把两只奶并到一处,从乳沟间把那根早就硬起的肉棒夹进去,丰腴的乳肉把茎身裹得严严实实,上下撸起来,边走边撸了两步。
“嗯……你心可真大……公差路上……”兰娘眼波一横,嘴上还呛,身子却越发软。
林野的肉棒在乳沟里顶着,她走一步,那对嫩乳便颠一下,龟头擦过她下巴尖。
他嘶地吸了口气,又把她往前一带,扶着她蹲下去。
兰娘双膝落地,蹲在窄巷墙根,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头一卷,含得又深又紧,抬眼看他。
他抓着她的发髻,往外半退又往里顶,顶一下,她喉咙里便咕一声,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丝。
官差在前头引路,各走各的,看也不看这边一眼。
林野抽出肉棒,上面沾着亮晶晶的水光,又塞回她乳沟里。
兰娘起身抹抹嘴,五指圈住茎身,边走边撸,一路跟着他出了窄巷。
撸到腿根发软,她挽住他胳膊,才算站稳。
“行了,”她喘着气骂,“你自己那根……比你的账还难伺候……”
“壮胆嘛。”林野答,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手没抽出来,从她臀揉到腿根。
路过石桥时,他把她又往怀里带了带,隔壁那根指头在她裙里按得更深。
兰娘嘶地倒吸一口凉气,桥头卖菜的老婆子看了一眼,继续吆喝她的菜。
“这公差……”兰娘咬着唇,“你还真按着一路……”
“按着才好走路。”林野说。
到了县衙门口,兰娘理了两回裙子,进大门前又被他拽住揉了一把臀肉。
她骂你当这是你家后院,骂完自己先服了软,靠在他肩上:“你这人……”
县衙不大,青砖灰瓦,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一只的耳朵缺了半块,看着比他还惨。门前扫得干干净净,连片落叶都没有。
进了大门,绕过影壁,就是大堂。
堂上悬着明镜高悬的匾,匾下是公案,公案上摆着签筒和惊堂木,都擦得锃亮。
林野头一回进县衙,四下里看了看,觉得比乡下的祠堂大些,也冷些。
他进大堂答话前,回身看了兰娘一眼。兰娘跟着进了大门,也不进去,就站在堂外廊下等他,手里还攥着给他带的一壶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