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抡起一斧,回头探过身去,隔着杭绸衫揉了她一把鼓鼓的奶子。
“对完了?那你坐过来些。”
“过来了,你能少摸?”苏锦嘴上呛着,还是挪了挪,褪了半边绣鞋,一双白净的玉足往他怀里伸,一只脚趾蜷着,勾了勾他的裤腿。
林野劈一斧,回头握她那只脚揉两下脚心,她脚趾蜷缩,脚背绷直,嘴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哼。
他腾出空手,隔着衣襟搓她奶尖,搓得她咬着唇低低叫了一声。
劈柴的空当,她又伸手隔着裤替他揉了两把,揉得他裤裆里越发鼓胀。
他抡斧的空当,由着她揉。
灰衣客坐在窗边,透过门帘缝,看着他劈柴,看着他边劈边摸那女人的脚。
那女人被他摸了也不躲,只嗔怪地横他一眼,又伸手去够他的裤裆。
灰衣客垂下眼,心里那点没底,又沉了几分。
当天下晚,灰衣客照旧走到柜台前,这回没买茶叶,只放下茶钱,拱了拱手,说了一句“明日再来”,走了。
林野望着他的背影出了门,把茶钱拢进钱匣子,没吭声。他算了算今天的进账,比昨天少,不过也够买两斤米。日子嘛,细水长流。
灰衣客走的时候,天还没全黑。
路过门口那棵老槐树时,还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树冠,才继续走。
林野立在柜台后头,从门帘缝里瞧见这一幕,心想:这人连看树,都看出个章法来。
陈掌柜是掌灯时分来的,进门先坐下,自己倒了一碗茶,喝了两口。
“今儿那位,又来了?”
“来了。”林野说,“坐了一天。”
“买的茶呢?”
“没喝。”林野想了想,“说是等会儿再泡,结果到走也没泡。”
陈掌柜“嗯”了一声,没接话。
苏锦的账本到这会儿也拢完了,正搂在柜台边,就着灯,被林野一下一下地轻磨。
她双足落地站着,臀靠着柜台,被他顶得一声一声地轻哼,嘴里却还在跟陈掌柜回话。
“掌柜的。”她喘着气,声音却还清亮,“绸缎庄的账对完了,回头您过目。”
“成。”陈掌柜应了一声,也不看她这边,“有劳苏姑娘。”
陈掌柜端碗喝完茶,隔了一会儿,林野忽然开口。
“陈叔,我跟您说个事。”
“嗯?”
“那人我好像在哪见过。”
陈掌柜端着茶碗的手停了一下。
“在哪见过?”
林野搂着苏锦,腰上轻轻磨着,把嘴凑到她鬓边。
“想不起来了,算了。”
苏锦被他磨得鼻尖都沁了汗,反手攥住他衣襟。
“……你那‘旧人’,到底想起来了没有?”
“没有。”林野说,“懒得想。来者是客,就算了。”
他说完,真的就不再想这事了,把她从怀里放开,转身去灶间收拾锅碗。
他这人有个毛病,想不起来的事,从来不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