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在柜台后头拨算盘对账,林野一站到她身后,就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她也不躲,臀往后拱了拱,手上的算盘珠子照拨。
头一回,灰衣客端着茶碗,装作闲聊。
“你这店,往常都这么清静?”
“清静好啊。”林野在灶间烧水,头也不回,“清静省柴火。”
他说着,手探进苏锦的杭绸裙里,隔着亵裤揉她的臀。苏锦腿根一软,哼了一声,手里的算盘却没停。
灰衣客噎了一下,这话接不下去。
第二回,他换了个问法。
“听说年前,你们这条街出过事?”
林野正扫地,扫帚在青石板上沙沙地响。
“出了事?”
他想了想。
“哦,你说那回啊。那回是出过事,我家的门板都让人卸了。后来赔了我……多少来着?”
他掰着指头算了算。
“反正没赔够。”
他一边说,一边从后面搂住苏锦,手从她臀揉到腿根。
苏锦“嘶”地倒抽一口气,隔着裙布,指头按着她湿热的骚逼,一下一下地按。
她手里拨算盘的手定了一瞬,又稳稳地接着拨,一个数没错。
“那……那些人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林野扫帚不停,一路扫到门口,“我也没问。他们也没说。”
他的手从她腿根滑下去,隔着裙布,指尖顶了顶她后穴。苏锦膝盖一软,差点跌坐下去,被死死撑着,算盘珠子哗啦啦响了一串。
“你……嗯……”她手里的账本抖了一下,没抢话。
第三回,灰衣客索性直接问。
“你看我这人,眼熟么?”
林野正弯腰把扫帚放回墙角,闻言直起腰,认认真真地看了他两眼。他一手还搭在苏锦腰上,指头在她裙带子上轻轻捻着。
“眼熟。”
灰衣客的心提了起来。
“你这衣裳,跟我昨儿见的那人一样。”林野说完,末了又添一句,“昨儿个你也是穿的这件吧?”
灰衣客的心放了下去,又吊了起来。
他端起茶碗,把最后一口凉茶灌了,放下碗,忽然有点坐不住。
他总觉得,这位掌柜的眼睛后面,还藏着一双眼睛。
可等他再抬眼去瞧,柜台后头那人正哼着小曲擦灶台,一只手还留在苏锦裙里揉着她的臀肉,她红着脸低头拨算盘,哪有什么眼睛。
这一天,灰衣客坐得比昨天还稳。
茶叶照旧只开封不喝,茶碗里的粗梗茶倒是续了两回。
林野呢,该烧水烧水,该扫地扫地,间或还哼两句不成调的小曲,自在得很。
林野中途还出去了一趟,搂着苏锦的腰,把她托到门口,放到门口那方石墩上侧坐稳当,自己才蹲下来,把那捆干柴一斧子一斧子地劈。
灰衣客坐在店里,透过门帘的缝隙看他一斧子一斧子地劈,劈得稳稳当当,心里更没底了。
苏锦侧坐在石墩上,双足垂着,看着他抡斧,嘴上不饶人。
“你劈你的柴,摸我的手作甚……账我可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