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看着。”他说,“看我的,吃你的,两不耽误。”
她抿了抿嘴,竟也不避讳,反倒伸手,隔着衣料往他腿间探下去,握着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隔着裤子撸了两下,足尖在他小腿边蜷了蜷。
“你这根……”她喘着,“比外头传的还硬。”
“外头还传我什么了?”
“传你话多得像筛子。”杏儿一边套弄着,一边抬眼看他,“如今瞧来,倒是闷声不响,就干实事。”
“那叫省心。”他说。
他把她往下一带,让她从自己腿上下来,双膝落在台阶那级温热的青石板上,正跪在他腿间。
杏儿跪坐在台阶上,膝盖实实在在落着地,仰起脸看他,两只手圈住他那根掏出来的肉棒,嫩生生的手从根部往上撸了两下,又俯下身,张开唇,含住那根肉棒的龟头。
午后的光正烈,照着她低垂的眉眼和含在唇间的茎身。
她含糊地抬眼看他,睫毛又长又密,舌尖从那道肉棱上扫过去,又整根含进去,往喉咙深处抵。
她喉咙轻轻收缩了一下,吞咽的声响又闷又黏,龟头顶在她嗓子眼上,她眉头皱了一下,又硬生生忍着,更深地啜了一口,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一条晶亮的细丝。
“嗯……”林野倒吸一口气,低头看着她,“你这卖糕的,手脚倒是快。”
杏儿含着她那根,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舌头卷着那圈沟壑舔了舔,又整根吞进去。
她咽了咽,发闷的鼻音也溢了出来,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津液,抬眼看他。
“林老板……”她吐出来,喘着气,“这样伺候……当不当得回我那一笼糕?”
“一笼不够。”他说,探手捏住她奶尖捻了捻,“得赔我一辈子桂花糕。”
杏儿被他这话逗得眉眼一弯,却没接,低头又含住那根肉棒,吞吐得更卖力了些。
她双膝跪在台阶上,膝盖落地为支点,手扶着他的小腿,一下一下地吸吮吞吐。
就在这时,有个年轻人凑过来,蹲在台阶边上,压低声音:“喂,听说你以前特能说,能把人说得一愣一愣的,是真的吗?”
“嗯。”林野应了一声。
杏儿的浪声正好在两人话的间隙里漏出来,细碎又黏稠,像浸了糖。
“那你现在怎么不说了?”
“懒得说。”
杏儿含着他那根肉棒又啜了一口,发出一声闷闷的、湿漉漉的鼻音。
“那你说一句呗,就一句,我大老远从北边赶来的。”
林野眼皮都没抬:“茶在屋里,自己倒。”
年轻人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恼,嘿嘿一笑,起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嘟囔:“嘿,还别说,这派头,真跟传说里似的。”
他这一走,围观的人反倒都别看热闹了。
有几个闲汉坐在台阶底下,看得津津有味,偶有压着嗓子嘀咕两句“这野人,床上功夫倒是没歇着”,说归说,也没人过来拦,各看各的。
林野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坐回台阶沿上,双足稳稳落地。
他站到她两腿间,那根还沾着她口水的肉棒翘在她腿心。
杏儿会意,褪了那只绣鞋,一只脚掌先贴上来,抵着茎身,又一只脚跟上,两只脚并拢夹住那根鸡巴,一上一下地搓起来。
她足底晒得温热,脚掌包着龟头,脚趾一下一下地蹭着茎身,蹭得那根又硬又烫。
“你这脚……”他倒吸一口气,低头看着,“倒是比手还会伺候。”
“日日跑街卖糕。”杏儿一边搓一边眉目含春地抬眼看他,“脚板结实,正好使在这上头。”
她双脚夹着那根肉棒又搓了十几下,脚趾在龟头上碾了两转,才收回来,蹬回绣鞋。
“林老板……”她喘着,声音软得发黏,“地上跪得我膝盖都麻了……你倒是……管管我这骚逼……”
“下头怎么?”他说,“你也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