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织别过脸,足弓被他揉得绷紧又松开,嘴里含糊哼了一声,却把另一只脚也往他怀里够过去,搭在他膝边。
林野顺势把那只绣鞋棉袜也褪了,两只脚一并拢在掌间揉着暖。
张叔又低头吹了吹茶汤。
“那你往后,就一直这么过?”
“一直这么过。”林野应道,指尖把阿织亵裤拨到一边,小穴口早已水光泛滥,他探入一指,搅着温热的穴肉,“过到没人记得我为止。”
阿织被他插得呀的一声绷直了腿。
她膝盖抵着地砖借力,双足稳稳踩着,抬臀往下坐,把那根肉棒一寸寸吞了进去。
穴口被撑开,紧热地箍着龟头,吸绞着他往深处去。
“唔……进来了……”她眉头一蹙又松开,伏在他肩头喘,“你那根……好烫……撑得满……”
“含稳了。”林野掐着她的腰,觉着她穴里紧得发烫,便握着她的腰教她起落。
阿织依着他,双足踩地借力,膝头正位一下下坐实,肉棒整根没进去,又拔到只剩龟头,再重重坐到底,子宫口被顶得她腰一弓,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打湿了两人的腿根。
“齁哦……顶到花心了……”阿织放开了些,浪声在空店里打着转。
张叔喝茶的动作不停,抬眼看了林野一眼。
“我知道您是谁的人。”林野抱着阿织的腰,由慢转快,边顶边说,声音还稳着,“打从您第一天来,我就知道。”
张叔的手一抖,碗里的茶水晃出一圈涟漪。
“套话的人巴不得我多说话。”林野每说一句,腰便往上一顶,“您呢,您是来喝茶的。您要是哪天不来了,我反而要琢磨琢磨,是不是哪儿得罪您了。”
阿织被顶得伏在他肩头,乳肉贴着他胸口晃,嘴里含含糊糊地叠着软字:“快些……再深些……你边说话边弄我……骚逼被你顶得流水了……”
“夹这么紧。”林野低头咬她奶尖,“你也听我说是不是。”
张叔沉默了好一会儿。阿织的浪声在屋里一声高过一声。
“你就不怕,”张叔慢慢地说,“我把你今天这番话,原样递上去?”
“递呗。”林野一手托着阿织的臀,一手探进她发髻,把那根绣针抽出来,别回她衣襟上,“我这话,递到哪儿都不犯法。一个卖茶的,说自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这话天底下哪儿都说得响。”
阿织腰软得坐不住,伏在他颈窝里喘。林野揉着她的臀肉,又低头亲她耳廓。
“歇一歇。”他说,“换你背过身坐。”
阿织缓了缓,扶着膝转了个身,背对着他跨坐回他膝上,双足仍旧踩地,乖顺地扶着他的腿。
林野一手按着她光裸的臀,把沾了淫水的手抹到她后庭那圈细褶上,慢慢揉湿,又探进一指,指腹在她后穴里打着转地揉开。
“慢些……那里……”阿织扭头,咬着唇,“我没让人弄过后面……胀……”
“揉开就好了。”林野加进第二根手指,在她后穴里由浅入深地扩着,揉到穴口松软,才扶着肉棒从她湿淋淋的小穴里抽出来,龟头对准那圈已润开的肛口,慢慢顶入。
阿织唔的一声,绞紧的肠壁箍住他,指节都攥白了。
“胀……好胀……”她伏在他膝上喘,由皱眉咬唇,到他整根没入,肠壁被撑开,那股胀意慢慢化成酥麻,她才呼出一口气,放开些,“……开了……你慢慢来……”
“松了?”林野扶着她的腰,由慢到重地顶弄起来,龟头刮过肠壁,一下下撞在深处。
阿织双足蹬着地砖借力,被他顶得腰肢一下一下绷紧,从闷哼渐渐放开,浪声淌出来。
“齁哦哦……后面也被你肏开了……啊……胀得发麻……又麻又涨……”
林野一手揉进她乳肉里,五指陷进乳峰捏着奶尖,一边顶一边问她。
“舒坦了?”
“舒坦……”阿织被顶得话都碎成一段段,“别是……别是说话的时候……也这样……你嘴上跟我认怂……底下的……却这么硬……”
“嘴上认怂,是为了护身。”林野又重顶了一下,“它硬,是为了护你。这一冬,我把话都收进肚子里,才算给自己套上这副硬壳。”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正正落在屋里两个听的人心口上。张叔怔住,半晌没接话。门外,屋檐底下,那抹淡青身影也静了好一会儿。
阿织伏在他肩上,被顶弄得失了神,嘴里只剩两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