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再不说,就真该烂在肚子里了。
他抬手,把坐回膝边暖手的阿织往怀里搂近了些。
阿织并不避让,腿一缩就跨坐在他膝头上,双足落地,稳稳地踩着地砖,素裙堆在腿间。
她本是手凉,这下正好往他手心里塞。
指间那根绣针没处放,她顺手插进发髻里别着。
“张叔,”林野握着阿织那只冻凉的手搓着,“我以前话多,是怕没人听我。”
张叔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
“我小时候没人听我说话,长大了也没人听。后来我发现了,只要我嘴够快,话够多,就总有人愿意停下来听两句。我就一直说,说到满江宁府都知道我是个话痨。”
“可话说出去了,收不回来。被人记下了,是将来的把柄;被人传出去了,是满城的闲话。我一个野人,一没背景,二没靠山,就剩这张嘴。嘴越碎,被人拿捏的地方就越多。”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说得清楚。
“如今闭嘴,是打心底里想通了。我一个野人,真想把日子过安稳,最好的法子,就是别让人拿我当回事。”
张叔半晌没说话。
林野低头看阿织。
她脸颊贴着他胸口,隔着素色中衣,那衣襟半敞着,露出一截白嫩腿根并半片酥胸,绣针别在发髻里,眼波温温地望他。
他一只手掌着她后脑,顺势往下按,素色中衣又敞开些,半边乳肉露在昏光里。
阿织哼了一声,却没拢,只抬脸看他。
“话这东西,”他指腹在她腰窝上画着圈,接着往下说给张叔听,“说出去是给人找事的,收在肚子里才是护我自己的。”
“你别当我怕了你,这一冬闭紧嘴,是我自己选的。”
阿织被他那只手揉得腰一软,臀在膝上挪了挪。她手凉,索性探进他裤腰里,五指圈住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慢慢地套弄起来。
“好凉……”
“凉什么。”林野被她圈得倒抽一口气,握着她的手带她撸,“这是暖和了。守着这炉火,焐焐就热了。”
“那你也焐焐我。”阿织抬眼,指腹沿着肉棒茎身从根部往上捋到龟头,又旋着圈地磨,“我绣了一冬的嫁衣,手冷得跟冰坨子似的……你这不是存心让人家伺候你……”
“伺候得挺好。”林野低头咬她耳垂,“你绣针别在头上,待会儿别扎着我。”
张叔喝了一口茶,像没看见怀里这一幕,只低低地重复道。
“那你图个啥?开店,图赚钱;说话,图热闹。你既不赚钱,也不说话,图啥?”
“图安生。”林野一边应着,一边搂着阿织的腰让她往他身上坐实,肉棒抵着她腿间穴口,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慢慢蹭,“图哪天我走在街上,没人指着我说,看,那就是那个野人。”
阿织被他隔着亵裤磨得轻哼起来,腿根发颤,穴口透出一片温潮,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浮起红晕。
“你边说话……边蹭人家……”她喘着,手却仍圈着他的肉棒不撒,“这炉火旺得……我腿都软了……”
“旺就旺罢。”林野掐着她的腰,“张叔喝茶,你也只管放开了。这个时辰,巷子空得能跑马。”
阿织咬着唇,隔衣贴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来回蹭,蹭得淫水透了亵裤,顺着腿根往下淌。
林野把手从她腰窝探进她裙里,指头隔着湿透的亵裤按上她穴口,揉着花蒂。
“好凉……好烫……”阿织呜咽一声,腰往他手里送。
林野拍拍她手背,示意她松手,随即把她的一条腿往上一抬,褪了那只绣鞋,连着棉袜一并褪到脚踝,整只脚掌露在炉火边。
他捧在掌心里,拇指顺着她脚心一下下摩着,又一根根捻过她的脚趾。
“凉的。”他把她的脚拢在掌间暖着,“一冬睡冷被窝,脚都是冰的。也没个人给你焐焐。”
阿织被他揉得脚趾一根根蜷起来,足弓绷直,那点酥痒顺着脚心一路爬上来。她望着他,喉头滚了一下,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焐脚就焐脚……你手怎么净往脚掌心里钻……”
“钻哪儿不是暖。”林野捏着她的大脚趾,指腹揉着她脚心的纹路,“脚是你的,暖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