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扶皇子登位的话,他已经一个字、一个字地记下了。
林野依旧自擦自的碗,没有第二句。
阿织被他顶得受不住,腰软下去,趴在桌上,只余圆臀高高翘起又坐进他怀里。
她后穴被整根顶到底,穴壁紧紧地裹着,酸软得她脚趾蜷起,小腿直抖。
“不行了……要到了……”她哭着喘,“后头也……也要丢了……”
林野掐着她的腰,由慢而急地捣。
她弓着腰,连前面的小穴都绞起来,腿根抖得不成样子,忽然浑身一绷,喉咙里漏出一串又急又细的浪叫,后穴死死绞紧,一股热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瘫在他怀里,连动都动不了了。
林野却没停,掐着她的臀把她坐深,腹肌一收,茎身在那紧窄的后穴里脉跳了两跳。
第一股浓精抵着最深处的肠壁喷了出来,又烫又猛,激得她腰一弓,惊喘了一声。
“好烫……射在后头了……”她哑着嗓子哭喘,“你这野人……连这下头也要灌……”
“灌满了,你才记得住我。”他由着那股白浊一股一股往她后穴里送,最后几股又稠又浓,黏黏地溢出来,顺着她腿根淌下去。
她腿心抖得收不拢,瘫坐半天回不过神。
透过半开的窗纸破洞,一缕淡青色的衣角立在檐影里。
祁烟是午后巡视路过这里的。
她本打算看一眼就走,却忽然听见那句没头没尾的话,脚下顿住,整个人钉在原地。
她指尖微微收紧,攥住了袖口。
那四个字,她听得真真切切:扶皇子登位。
她甚至在心里一字不差地背了一遍。
林野送阿织走。阿织把脚上的白袜拉回脚踝,套回绣鞋,又理好素裙,红着脸瞪他,把绣篮往怀里一夹,袅袅地出了门。
角落里,那灰衣客人又趴了一会儿,到底忍不住了。他直起身,干咳一声,试探着问:
“林老板,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话?”
林野端着茶碗,愣了片刻。
“我刚才说啥了?”
他问得一脸真诚。灰衣客人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也没从他脸上找出半点装模作样。林野见他不说话,自己先笑了,把茶碗搁下,摆摆手:
“我这人嘴瓢,你别当真,喝着茶哪来那么多大棋。”
远处檐影里,祁烟远远欲言又止。
林野朝她那边举了举茶壶,算是打过了招呼。
那句话早被他丢到脑后了,像一粒石子丢进水里,连个水花都没来得及溅起来。
风从门帘底下钻进来,把那句搅动江湖的话,卷出了院子。它会在某处值房里被记下来,会在某张案头被反复誊抄。这些,林野一概不知。
他喝完碗里的茶,起身掸了掸衣摆,回屋把炉上的水续上,又顺手把张叔那只没喝完的茶碗收了,洗了,码进那一摞干净的碗里。
店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茶炉咕嘟咕嘟地响着,像是替他数着日子。
他蹲回门槛,眯着眼看巷口。日头一点点往下沉,他打了个哈欠,小声嘀咕了一句:
“今儿个这觉,张叔睡得可真香。”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他只知道,今天的碗擦得挺干净,茶也还行,日子嘛,照旧。
他吹灭灯,躺进被窝,合眼之前忽然想:明儿个张叔还来不来?
想完,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