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隔着裤裆揉了半晌,才去解他的裤带。
素手探进去,五指圈住他那根粗硬的茎身,往上捋到龟头,指腹在马眼上揉了一圈,又用口水抹了抹,开始上下套弄。
“嗯……”她撸着他,自己先软了半边身子,胸脯一起一伏,“你怎么这么大……”
“大你才喜欢。”
“我呸。”她又羞又气,手却没停,撸得又急又稳,“人家大晌午的过来,就是为了来让你欺负。”
林野被她嗦得胯下胀痛,另一只手也探进她衣襟,隔着素色肚兜捏住她一颗奶尖。
阿织啊的一声,腰一弓,穴里一股暖意往下淌,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角落那灰衣客人,就在这时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像梦话,又像自言自语。
“这天枢局这么热闹,到底想折腾啥。”
林野擦碗的手没停。
他练了半个月闭嘴的本事,偏生越练嘴越痒。
阿织还坐他怀里,被他顶得只顾喘,可他手里碗擦到一半,那句憋了半天的话,自己就溜了出去,语气比说吃了没还淡:
“我猜啊,天枢局大概是想让正道邪道先打起来,自己坐山观虎斗、收最后那份渔利……要么,就是他们其实想扶一个皇子登位,好让这天底下姓谁,都先问过他们一句。”
这话撂下的速度,跟他擦完那只碗、伸手去够下一只的速度,快得差不多。
他甚至没停,伸手够起下一只脏碗,浸进温水,布巾一裹接着擦。
仿佛刚才说的是今天天气不错。
阿织却没接住这话的份量,她穴里正被他顶得酥软,只顾搂着他脖子浪叫,哪顾得上他嘴里说的是天大的棋。
角落里,那灰衣客人缓缓睁开了眼。
先是眼皮掀开一条缝,然后,整个人慢慢坐直了。
他盯着柜台后那道背影,看了半晌,等着他补一句我胡说的。
没有。
林野头也没抬,只顾擦他的碗。
阿织坐在他怀里,被他那只手搅得难受,穴里痒得发胀。
她咬着唇,自己伸手探进裤腰,掏出他早已硬挺的鸡巴,就着淫水,对准穴口,一寸一寸坐了下去。
素裙下摆堆在腰际,两根光腿直溜。
她撑着桌沿,由缓而急地起落套弄起来。
“嗯……好深……”她仰着头喘,“你这野人……做起这事倒精神。”
“你夹这么紧,我能不精神?”林野一手掐着她软腰,一手仍在擦碗,指腹却拨开她的穴肉,“骚逼自己在吃,还赖我。”
阿织被他接得脸一红,腰却摇得更欢了。
她坐了一会儿,忽然反过身,背对他跨坐在他膝头。
她双足落在地上踩稳,一手扶着他滚烫的鸡巴,一手探到身后,把一泡淫水抹到肛口上,拿两指探进去揉开了,这才扶着茎身,对准那紧窄的后穴口,慢慢往下坐。
肛口被撑开的一瞬,她咬着唇,皱眉忍着那股胀。整根没进去后,她眉头拧得更紧,好一阵才慢慢松开,喘出长长一口气。
“嗯……行了……你动吧……”
林野两条胳膊从她腰侧穿过来,掐住她两瓣圆臀,从底下往上顶。
阿织被顶得身子一前,又被他拉回来,前后套弄着。
她由咬着唇到喘开,到浪叫,后穴里那股被操开的酥麻蹿上来,连前面的小穴都跟着涌水。
“啊……好涨……后头被你顶开了……”她仰头浪叫,“你这野人……往哪儿都捅……”
“捅干净了,待会儿沏茶才香。”他一边顶她后穴,一边伸手够起下一只碗,接着擦。
角落那灰衣客人,眼睛睁得溜圆。
他盯着林野头也不抬擦碗的背影,心里却一阵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