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织的脚趾蜷了起来,足弓绷直绷紧,浑身过电一样酥了半边,喉头溢出一声“凉……”。
“凉什么。”林野一手托着她的脚心,指腹一寸寸摩挲脚踝,“这是暖。我上辈……我从前在大雪山里给人焐过脚,比你这冰碴子冷多了。”
阿织被他那只脚说得脸一红,腿却没抽回去,只咬着唇哼,“焐脚就焐脚……你这手怎么净往上爬……”
林野没回话,一只手顺着她小腿往上摸到腿根,隔着素裙揉她臀肉,另一只手探进她衣襟,隔着肚兜捻她奶头。
水汽里,她脚背蹭着他小腿肚,腰肢被揉得软了半截。
他把人拎到腿上侧坐时,顺手把那碗热水在灶台上一搁,反手把她指尖圈住自己裤裆里那根肉棒。
阿织呀了一声,素手却听话地隔着布料撸了两下。
“手冷。”林野咬着她耳垂,“正好焐焐也值一架。”
阿织那手起初还抖,抹了些口水便顺了。
她五指圈住粗长的茎身,慢撸,快撸,拇指揉着顶端那点,果然把他撸得又硬又烫,龟头在她掌心一跳一跳。
她抬眼看他,两颊红透,声音带了喘,“你……你这鸡巴……怎么这么烫……”
“烫给冻手的人。”林野一手托住她后颈,一手掐着她的腰把人往桌边一按。
他把她素裙下摆撩到腰际堆着,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腿根和那泛着水光的小穴,褪下裤子,龟头抵在穴口先蹭了两下,沾满滑腻,腰一送,整根捅了进去。
“嗯……啊!你……你慢点……”阿织腰弓起来,十指抠进桌面木缝,骚穴被猛地撑开,层层媚肉绞着茎身。
林野掐着她的腰抽送,龟头刮过肉壁,一下下往花心上撞,撞得她奶子隔着肚兜在晃。
他一边顶一边开口问。
“绣娘,你这天收摊为何这么晚?”
“给……给赵家小姐赶嫁衣……”阿织被他顶得声音发飘,“她催了三回……嗯……你……你说话就说话……底下倒是……别停……”
“我不停。”林野往深处狠狠一捣,龟头顶开花心,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栽,“你赶你的嫁衣,我喝我的茶,两不耽误。”
水壶在灶上咕噜咕噜响,满屋都是那股新茶的香气合着水汽。
林野正位里抽了十几下就拔出来,将人翻过去按在桌沿让她跪趴下去。
阿织膝盖落地,屁股翘得老高,圆臀对着他。
他沾了满手小穴里滑出的淫水,抹到后穴那眼细褶上,先探进一根手指,揉开,又加一根,慢慢撑出一寸来。
阿织咬着唇皱眉,等那股胀劲过去才喘开。
“那儿……怎么……啊……”
“教花轿上并蒂莲的,嘴也这么紧。”林野那根烫硬的鸡巴抵着她后穴,趁她喘的那口气慢慢顶了进去。
肠壁一圈圈紧裹着茎身,她呜了一声,臀肉绷直,等那胀痛过去,眼角泛红,浪声却放开了,一声嗌过一声。
林野掐着她的腰抽送,浅出深顶,龟头在肠壁深处拱着,撞得她臀浪荡开。
“你说……赵家小姐的嫁衣……绣到哪儿了?”林野一边深顶一边问。
“并……并蒂莲的……花苞……”阿织被顶得话都碎,“就差……差两针……嗯啊……你怎么……又深了……”
“两针留着明天补。”林野一手探到前面揉她奶尖,一手掐腰往里顶,“今晚先教你,什么叫焐手。”
阿织被操开后穴的痛快激得后仰,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放得毫不收敛,门外街道冷清,无人避讳,只有灶膛的火光把两人影子拉得老长。
巷子另一头屋脊的阴影里,祁烟静静站着,把这满屋的动静和那句红师来过了一起听进了耳朵,一个字都没漏。
屋里终于缓下来时,阿织趴在桌沿喘了好一会儿,才套回鞋袜,理好被撩乱的素裙,手忙脚乱地扣好衣襟,从绣篮里摸出个线轴握在手里,又回头望了一眼,“掌柜的……我明晚……还收摊晚……”不等他答,她就红着脸跨出门去,身影很快没进黑巷。
林野把灶台那碗热水续了半碗茶,端起碗,坐回门槛外那只小凳上,就着月色喝了一口。
好茶,香气足,一个人,一碗茶,一截月光,安安静静的。
他对着碗里的茶汤嘀咕,“她这大老远跑一趟,就为扔包茶叶?连句话都不留,跟发了条消息就下线似的,连个已读回执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