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完差退到廊下,候立着几个师爷、捕快。
林野一把将祁烟搂过来,按在廊柱边,掀起她刚系好的劲装下摆,褪下亵裤,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火热的巨物对准那蜜淋淋的穴口,一下子顶了进去。
祁烟仰起颈子,当着县衙众人面放声叫了出来,浪声毫不收敛,堂上堂下该递文书的递文书、该引路的引路,无人觉得不妥。
林野一边扶着她的腰坐着他身上起伏抽送,一边眉开眼笑:“闲班、喝茶、看卷、领月俸,这不就是我要的日子。”
祁烟被他顶得穴壁一阵猛缩,嘴里气笑回话:“你……方才还问……砸店工钱……转头就……领上衙门饷了……你倒是……什么便宜都占……”她说话时身子被顶得一晃一晃,奶子隔着劲装乱颤。
“那不是两码事。”林野掐着她的腰,龟头碾过那点子宫口,又深又重地捣进花心,“砸店是我的损失,领饷是我的日子。我总得给自己留条活路。”他另一只手探到她前襟里,五指陷进乳肉里揉着,指腹碾着那颗硬起的奶尖。
祁烟的腰一弓,穴里又是一阵紧绞,淫水顺着大腿直流:“嗯……到了……要到……林老板……你那根大鸡巴……顶得我……站都站不住了……”
“站不住就别站。”林野托着她的臀往上一顶,“反正廊下人多,也没人躲你。”
他在她体内又猛捣了几十下,只觉她穴壁痉挛着把他绞得死紧,才终于抱着她抵到最深处,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那热软的小穴深处。
第一股最猛最烫,浇在花心上,惊得祁烟浑身一颤;接着几股又稠又浓,把穴腔灌得满满当当;最后几股少而浓,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
祁烟瘫在他怀里,穴里还在一缩一缩地吮着。
林野把精疲力竭的她放下来,让她自己扶着廊柱整理衣裳,又回头补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堂上堂下都听得见:“再说了,这局棋我帮大人摆一摆:江湖人看我活着,觉得有意思;天枢局看我挂了牌,觉得省事;大人看我安分,觉得放心;我看我自己,领饷喝茶,觉得舒服。四方都满意,这才叫好买卖。”
堂屋里安静了一瞬。
周大人端茶的手在半空停了一下,又稳稳落回案上。
磨墨的师爷低下头,提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张捕头张了张嘴,到底没出声。
祁烟站在门边,望着县衙的屋檐,像在数瓦片,数得很专心。
暮色从屋檐上一点点爬下来,把县衙的围墙染成暗青色。
林野揣着文书站在台阶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累死我了,今天说的话,比我在茶肆里擦一天碗还费嗓子。”他揉着眼睛,朝茶肆的方向走。
路过那间官驿时,他多看了两眼。
官驿门脸不大,檐角挂着旧灯笼,大门虚掩着,要用的那间闲值房,窗台上积了一层灰。
他站在官驿门口往里望了望,又扭脸望了望对面那堆废墟,忽然笑了一声:“啧,从对面搬到这边,就隔一条街,我这辈子算是跟这条街杠上了。”
“明天先修个能挡风的门,别的慢慢来。”他边走边念叨,“反正店也没了,钱也有了,日子嘛,怎么过不是过。”
他走出几步,忽然回头冲远远缀在身后的祁烟喊了一句:“对了,祁姑娘,麻烦帮我记一下:明天是摆烂正式开工的第一天,记得给我记考勤。”
祁烟没应声,只从袖子里摸出一本小册子,翻到某一页,提笔写了几个字,又收了回去。
她望着那个渐渐走远的背影,捏笔的手指松开又收拢,没来由地骂了句不像当差人会说的话:“……这野人,倒是把我当衙门里的了。”
夜色把江宁府罩得严严实实。张捕头站在县衙门口,看着那个渐渐走远的背影,在夜风里站了很久。
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真的不打算再张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