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烟趴在柜面上被顶得身子一晃一晃,奶子在劲装里晃出起伏的轮廓。
她咬着牙不回话,只翘起臀部迎了迎。
浪声从她喉咙里漏出来,放得毫不收敛,街角的摊贩、挑水的汉子、过路的人,看了一眼,便各自赶路,视若无睹。
“你要是当面说清楚工期,也不算白砸。”林野一边往里肏,一边翻检着柜台里的碎瓷,随手拈起一片还算完整的举起来看,“这片不错,边缘齐整,能当茶托。”
祁烟被他顶得腰窝一酸,浪叫夹着气音冒出来:“嗯……你当……是你家开的……还挑瓷……”她身子一软,两腿簌簌发抖,穴肉越绞越紧,喷出一股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林野那根巨物尤自埋在她小穴深处,没拔出来。
他就着交合的姿势,两臂穿过她腿根一托,把祁烟整个人捞了起来,正面抱起来让她两条长腿盘住自己的腰,就着稳稳插在穴里的姿势迈开步子往前走。
祁烟只得环住他的脖子,双腿挂在他腰间,被他抱着跨过门槛,出了市集,穿过大街。
腿在走的是林野,身下被操的却是祁烟,她挂在他身上被颠得一起一落,龟头一路撞着花心,却还没忘了正事,声音里带着喘,照常报话:“……县衙……在……东街……第二个门楼……”
路过一个吆喝糖葫芦的,林野停下买串糖葫芦,举在手里咬了一口,酸得直抽气,含含糊糊地说:“这年头,也就糖葫芦还能让我找回一点当普通人的感觉。”他托着祁烟边走边顶,龟头撞在花心上,祁烟的浪叫混在赶路的脚步声里,抬脚上县衙石阶时也没停,一路拾级而上,官差、师爷、路人都当寻常,各做各事。
“祁姑娘,”林野抱着她边走边顶下巴抵在她肩头,“大老远了你倒是跟我说句实话,你们天枢局年终搞不搞评比?比如砸店达人之类的,评上了发不发奖?我看刚才那几位兄弟下手挺有章法,要是没个盼头,过两年手就生了。”
祁烟被顶得说不出整句,喘着骂他:“你……店都没了……还操心……我们发不发工钱……”穴里又是一阵猛缩。
走到县衙门口,林野才把她放下,两人整理衣衫。
县衙后堂比林野想象的要朴素。
一张书案,几把椅子,墙上一幅慎、一幅勤。
县太爷周大人坐在书案后面,四十来岁,圆脸,蓄着短须,正端茶碗吹热气。
旁边站着两个师爷,一个翻卷宗,一个磨墨。
林野一进门,不等周大人开口,先拱了拱手:“周大人,小的先表个态。我这人没什么本事,就三条原则,先跟您摊个底:第一,不给老百姓添乱;第二,不给朝廷丢脸;第三,不给天枢局当枪。这套三不原则,大人觉得还过得去吗?”
周大人端茶的手停在半空。
半晌,磨墨的师爷才小声提醒:“大人……这位,就是林老板。”周大人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慢吞吞开口:“林老板这张嘴,果然和传闻里一样快。”
“过奖过奖。”林野笑得一脸无害,“主要是不想把丑话说在后头。我这人真没什么本事,就会烧水泡茶。”
周大人没有接话,拿起案上一卷文书,展开,慢条斯理地说:“你茶肆对面那间官驿,空着一间闲值房。本官的意思,那间房拨给你,门口挂一块茶肆兼官府闲差的牌子。你平日里去衙门值几个闲班,喝喝茶,看看卷宗,月俸照县里支,一文不少。”
林野张了张嘴。喝茶,看卷,领月俸。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被养着的普通人日子吗?
他眼睛当场放了光,声音都轻快了几分:“大人,这差事我接!必须接!……不过大人,我还有个小小问题。”
“说。”
“值闲班的时候,能不能顺便卖茶?”林野搓着手,笑得像只偷到米的鸡,“官驿人来人往,都是体面人,我烧的粗茶虽然卖不上价,好歹是个进项。再说了,我闲着也是闲着,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周大人愣了一瞬,摆了摆手:“随你。只要不误了差事,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交接文书是张捕头办的。林野沾了印泥,在文书上按了个手印:“成了。从今天起,我林野也是有编制的人了。”
张捕头收好文书,压低声音凑近一点:“林老板,捕头我多说一句:周大人这是拿你当个活牌坊用。江湖人看你茶肆没倒,只是换了活法,便不会说官府不管不顾;天枢局那边,看你挂了官府牌子,一时半会儿也不好再动手。你心里有数就行。”
林野眨了眨眼,随即嘿嘿一笑:“明白。当牌坊就当牌坊,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站桩最稳当了。大家都省心,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