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赵灼玉摇摇头,面色逐渐凝重,“你说他会不会已经想到办法准备把秦承志捞出去?先前我们前脚去水月庵,他后脚就到了,眼下他儿子被捕,他怎么可能沉得住气?”
李逢舟点头认同,“万一秦承志咬死他没见过阿兴,或者虽然碰过阿兴,但没有下令把他怎么样,加上秦大人的手段,想要定秦承志的罪就难了。”
赵灼玉轻叹一声,走到书案前看着李逢舟道:“秦承志那边我倒能想办法套一套他的话,但秦大人那边……”
赵灼玉本想请李逢舟配合,但见他头上还裹着药巾,话又堵在了嘴边,转而故作轻松道:“只要秦承志能认罪,其他的都好说。”
李逢舟知赵灼玉心中所想,笑道:“以赵推官的能力,秦承志认罪是早晚的事。”
赵灼玉微扬下巴,“那是自然。”
李逢舟夜里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次日清晨去秦府外探探,孰料果真见秦庸乘马车离开往皇城的方向去。
今日休沐,他去皇城难不成是有了救秦承志的计谋?
李逢舟当机立断,绕小路赶在秦庸前头堵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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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秦庸态度强硬,李逢舟更加坚信他心有谋算,见他要绕过自己继续前进,李逢舟又跨至马车右侧拦住去路。
秦庸见状朝想要勒马的车夫呵道:“撞过去!”
李逢舟赌其不敢,丝毫不让,孰料马车并无停止之意,马和人快要相撞之际,李逢舟的车夫忙跳下车去拉人。
一道巨力拽着李逢舟的后领把他拎得往一侧连退数步,还未回头,只闻一股熟悉的清香,随之是斥责:“李逢舟你不要命了?”
是赵灼玉的声音。
李逢舟惊讶转头,但见赵灼玉拍了拍被踩了一脚的鞋,车夫则在一旁长舒了口气。
“你怎么来了?”李逢舟紧张的声音中带了微不可察的欣喜。
赵灼玉站直,瞥了一眼李逢舟额头上的药巾,“我要是不来你就被马车撞了,刚能下地走路就敢这么冒险,嫌命不够大?”
这是在关心人呢。
李逢舟心中有蜜化开,拱手笑道:“多谢赵大侠相救。”
赵灼玉摆摆手,和李逢舟一齐上车顺着秦庸离开的方向追去。
其间,李逢舟和赵灼玉说了自己为何会追堵秦庸。
赵灼玉道:“昨日从你那里离开后我去齐王府不远处守了一会儿,看见临溪诗社的老板钱伯清从王府出来,我本来想跟着他,没一会儿又看见秦庸从齐王府出来了,我悄悄跟上,眼看着他回了秦府,后来再也没出来过了。我猜他今日会有所行动,便去秦府那的巷口等着,又看见了你的马车,就一直跟在你后头。”
李逢舟明白缘由后点点头,高兴她和自己想到一处了,可心底又泛起微酸。
原来赵灼玉不是专门来找他的。
赵灼玉掀帘往外看了一眼,问:“你说秦庸要去皇城干什么?”
李逢舟摇头道:“必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秦庸和李逢舟的马车先后停住,秦庸下了车也不管有人跟随,直接往通政使司的衙门去了。
赵灼玉行动不便,无法继续跟随,只能由李逢舟跟上。
不到半个时辰,李逢舟面色凝重地回来,说:“秦庸应该是想让通政使司的熟人帮忙抓紧递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