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哼!也就那样吧!瞎猫碰上死耗子!”
陆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和髮型,指著陈大树说道:“別以为你治好了我,咱们的帐就一笔勾销了!”
“你刚才在外面毁我名声,这事儿我可记著呢!以后有机会,小爷我一定会找回场子的!”
陈大树无所谓地耸耸肩:“隨时欢迎。”
“你!”
就在两人斗嘴的时候,休息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篤篤篤!”
“大树?你在里面吗?”门外传来陆瑶的声音。
陆友赶紧跑过去开门。
陆瑶站在门口,看到陆友衣衫不整、满脸通红的样子,又看了看里面一脸淡定的陈大树,眼神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你们,你们俩刚才在里面干什么了?怎么这么久?”
陆瑶狐疑地打量著两人:“陆友,你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
“没!没什么!”
陆友脸红耳朵也红:“姐你別乱想!我们就是,就是切磋了一下武艺!对!切磋武艺!”
说完,他狠狠瞪了陈大树一眼。
陈大树眨了眨眼,没拆穿他:“是啊大侄女,我刚才指导了一下大侄子的“基本功”。”
陆瑶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也没多问,正色道:“我爸在楼上书房等你。他说有位非常重要的大人物想见你。”
“大人物?”陈大树挑了挑眉,“比你爸还大?”
陆瑶点了点头:“嗯,和我爸是同级別的,但在某些方面,权力更大。你待会儿说话注意点。”
“知道了知道了,我是那种没分寸的人吗?”
看著陈大树的背影,陆友小声嘀咕道:“姐,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啊?”
“我也不清楚,不过他確实有些手段。”
……
二楼书房。
陈大树推门进去,就看见陆承天和一个穿著灰色西装的老者坐在里面等著了。
老者虽然头髮花白,但坐姿笔挺,浑身充满了煞气,眼神锐利地让人不敢直视双眼。
“哈哈!陈老弟!你可算来了!”
“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
陆承天一看到陈大树,起身大笑著迎了上来,一把揽住陈大树的肩膀。
“这位是我的老战友,也是咱们省军区的张啸天,张將军!”
“老张,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神医,我认得小兄弟,陈大树!”
张啸天缓缓抬起头,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著陈大树,仿佛要將他看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