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医生肯定让你做手术。”
陈大树嗤笑一声:“到时候把你那块肉割了,还得住院半个月,每天换药的时候还得让人捅……嘖嘖嘖,那滋味,你想尝尝?”
听到“捅”这个字,陆友只觉得菊花一紧,浑身打了个寒颤。
“那,那你有办法?”
“废话,不然我带你到这里干嘛。”
陈大树指了指沙发:“趴上去,裤子脱了。”
“什么?!”
陆友双手死死捂住皮带扣,一脸惊恐:“陈大树!你果然是个变態!我就知道你对我图谋不轨!”
“图谋你大爷!”
陈大树翻了个白眼,差点被这货给气笑了:“就你那屁股还没二两肉!我会看得上?我是要给你施针!隔著裤子怎么扎?扎歪了扎到你蛋上你可別怪我。”
“快点!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再不脱我动手了啊!”
在陈大树的淫威之下,陆友只能解开了皮带,屈辱地趴在沙发上。
“再脱点!露出来!”
“陈大树!你別太过分了!”
“你特么是大姑娘吗?这么矫情!”
陆友只能把裤子再往下拉了拉。
陈大树看著患处,摇了摇头:“嘖嘖嘖,这都肿成这样了,你也是真能忍。”
“忍著点,你可能会叫。”
他神色一正,手腕一翻,三根银针出现在指尖。
“什……什么……嗷!!!”
还没等陆友问完,陈大树手中的银针已经带著一缕金色的灵气,刺入了他屁股上的几个穴位。
紧接著,陈大树手掌运起灵气,隔空对著患处猛地一拍。
“啪!”
“啊——!!!嗷~~”
陆友先是一声惨叫,紧接著是一声呻吟。
只见几股黑红色的淤血顺著针孔流了出来!
“好了,提上裤子吧。”
陈大树收回银针,嫌弃的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手。
陆友趴在沙发上,愣了好几秒,试著动了动屁股。
咦?真的不疼了!
他赶紧提上裤子,从沙发上跳起来,扭了扭腰,这小子几针真给他扎好了!
“怎么样?大侄子,叔的手艺还行吧?”陈大树笑呵呵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