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窗外的樱花树沙沙作响,已是五月末,花期早过,枝叶繁茂。 距离射击场的事故已经过去两周。鬼冢教官脖颈上的勒痕变成了浅褐色的疤痕,工人的感谢信贴在了公告栏上,而大雄的右手还需要一个月才能拆石膏。 他摸了摸枕头下的铜锣烧吊饰——冰凉的金属,圆润的边缘,像一个小小的月亮。 "到时间了。"他轻声说。 蓝色光芒在黑暗中展开,像一滴颜料落入清水,缓缓晕开。哆啦A梦的全息影像浮现,圆滚滚的身子,熟悉的铃铛声,还有那个永远不变的笑容。 "大雄!一个月不见了!" "哆啦A梦!"大雄猛地坐起来,又想起右手不能乱动,赶紧用左手撑住床,"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了!"哆啦A梦的眼睛弯成月牙,"怎么样?当警察辛苦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