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他说。
很轻,很慢,一字一字。
“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她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揽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
她想,这一句,她等了一辈子。
她闭上眼睛。
水波在他们周围轻轻荡着,一圈一圈,散开,又聚拢。
他把她从池子里抱起来。
水从她身上滑落,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
她用披风把自己裹住,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他抱着她,穿过后院,穿过睡房,走到床边。
把她轻轻放下去。
她躺在被褥上,头发湿漉漉的散着,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眉心。
“音音。”他唤她。
“嗯。”
“我……”
她伸出手,揽上他的脖子,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眉骨。
“以后我们每天都这样。”她说。
他看着她。
“每天?”
“嗯。”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
窗外,竹叶沙沙响。
远处有不知名的鸟,叫了两声,又安静了。
这一夜,和前一晚不一样。
是一次比一次深信,彼此是此生唯一。
她想,她正在活,和这个人一起。
原来活着的意义,就是这样。每天醒来都能看见他,每天睡前都能靠在他肩上。
他把她从池子里抱起来。
水从她身上滑落,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
她用披风把自己裹住,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他抱着她,穿过后院,穿过睡房,走到床边。
把她轻轻放下去。
她躺在被褥上,头发湿漉漉的散着,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