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
“就是这个意思。”
他看着她,眼里有光。
“音音。”
“嗯?”
“你总能说出我想不到的话。”
她眨眨眼。
“我好歹是个,是个举人。”她扬起下巴,故作得意状,“你以为我白读的?”
他笑了。
晚膳后,两人坐在外间喝茶。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竹叶沙沙响着。
她捧着茶盏,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一眼。
再看了一眼。
他终于放下茶盏。
“音音。”
“嗯?”
“想说什么?”
她眨眨眼。
“今天还泡澡吗?”
他愣了一下。
“想去就去。”他说。
她看着他。
“你还去外面守着吗?”
他看着她。
她眼里有期待。
亮晶晶的,小心翼翼的,是想两个人一起泡的那种期待。
他抿了抿嘴。
然后他笑了:“不去了。”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
“嗯。”
她放下茶盏,站起身。
“那我去准备。”她往外走了两步,又回头,“你、你先坐着。”
说完就跑了。
他坐在原处,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唇角弯着,许久没落下。
汤池里雾气氤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