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石头上歇息,看着前面的山路。
“沈谕。”
“嗯。”
“以后我们带孩子来爬山吧。”她说,“从小锻炼身体。”
他一愣。
“孩子?”
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对啊。”她说,“难道你不和我生孩子吗?”
他看着她。
晨光里,她的脸颊有点红,但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没有躲。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生。”他说。
这一个字说出口,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原来有些话,说出来比压在心底更让人欢喜。
她愣了后笑了,没想到他会答得这么干脆。
歇够了,继续往上走。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
两个时辰后,终于到了山顶。
王婉音站在崖边,看着脚下的云海,久久没有说话。
夕阳把云海染成一片金红,远远的,有鸟从云间飞过。
“好看吗?”他问。
她点点头。
“好看。”她说。
夜宿山顶驿馆。
说是驿馆,其实只是几间简陋的木屋,专供上山的香客歇脚。
推开门的那一刻,王婉音愣住了。
屋里只有一张床。
窄窄的,勉强能睡下两个人。
床上铺着薄薄的褥子,枕头是两个卷起来的包袱。
她看了看那张床,又看了看沈谕。
沈谕也看着那张床。
“只有一间?”她问。
带他们来的仆人在门外应道:“回夫人,山顶地方小,就这几间屋。今晚上山的香客多,都住满了。将军和夫人委屈一晚,明日下山就好了。”
沈谕点点头。
仆人退下了。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王婉音走到床边,坐下。
床板硬邦邦的,稍微一动就咯吱响。
她拍了拍身边的床板,看着他。